傅想的一样,否则不会有此反问。
只不过朱师傅更多的是在关心他,劝解他,要安心读书,不要为前朝之事担忧。
小石头不想放过朱师傅,拉着朱师傅的衣袖小声的开始嘀咕。
“师傅难道不知?弹劾就算出自敦亲王的手笔,可皇上也没让人压下去,若是有朝一日,皇上想处置年家,这些弹劾可就派上了用场。”
朱轼只想尽到做师傅的责任,没想到六阿哥紧逼不放。
“老夫与年羹尧共事不多,可也知他张扬跋扈的作风,皇上的性子最是多疑,若是想保住年家老小,还不如现在功成身退。”
“功成身退?哪有那么简单,学生想不到在这个时候能有什么功成身退的好办法。”
小石头攥紧朱师傅的衣袖不松手,眼神愈加诚恳热烈,摆明了,想要个建议。
朱轼用扇子抵住六阿哥的额头,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这个学生,淡淡出声,“年羹尧明明近一年来,因为足疾很少出门,可老夫说年羹尧张扬跋扈,你却并不反对此种说法,看来你暗中没少劝诫年羹尧。”
小石头没有被人戳穿心思的窘迫,神色从容的开口,“师傅既然把话说明了,学生也不想瞒着师傅,学生希望年家舅舅得以善终。”
“老夫不懂在皇上的心中想要如何处置年羹尧,但是年羹尧想要功成身退,需要好好利用一个人,你自己想去,老夫能提点你的只有这么多。”
“师傅说的可是隆科多。”
小石头略一迟疑,询问出口,他能想到的那个人就是隆科多,毕竟从皇帝爹最初登基时的封赏来看,舅舅和隆科多就形成了针锋相对,互相平衡之势。
此消彼长、此消彼长,只有一边倒下,另一边才能喘上一口气。
朱轼见六阿哥还没有放他走的打算,也就没有选择正面回应,“日后能不能别让师傅再因为你的事情被皇上叫过去训斥?”
想起这个,朱轼就忍不住头疼,一辈子没被别人戳过脊梁骨,可碰到六阿哥的功课,他到皇上面前都气矮一截。
明明皇上也会因为六阿哥的功课,被气的头疼,可只要见到他这个做师傅,仿佛六阿哥所有的错都是因为他才产生的一样。
小石头起身行了一礼,“您跳转的还真是快,学生承了您的情,自然要好好念书。”
朱轼赶忙趁此机会同样起身,省的再被人抓住不放,摆摆手头也不回的往自己住处走去。
他卧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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