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
戒尺长一米,宽十五厘米,铁片制作,是秦家家法的一种,这东西抽在身上,立刻就能高高肿起。
秦谦还在呆滞中,直接被抽在了手臂上,啪的一声,火辣辣的痛。
“畜生,还不跪下!”秦父边抽边呵斥。
秦谦瞪起红彤彤的眼睛,口中嘎吱嘎吱地磨着牙,怒吼:“你们在气我和他们勾结,还是在气我阻止你们找回秦贺,既然是后者,你们不也一样没把拐卖儿童当一回事,不一样是畜生吗?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秦父呼哧呼哧地喘气,被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秦谦一把抓住戒尺,和秦父僵持着,瞪向秦贺:“还有你秦贺,这件事是你发现的吧,为什么不向警方告发我,而是拿回家私底下处理?不正是因为你如今是秦家继承人,秦家爆出拐卖儿童的丑闻会影响秦家的声誉吗?”
秦谦咧开一个狞笑:“你和我一样虚伪,何必装出清高的样子!”
秦贺面无表情,眼底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一直以来,他被动地应付秦谦的算计,私底下一直在查秦谦。
秦谦做过的恶行何止这一件。
这当然会影响到秦家,但秦贺更在意的,是秦谦的命。
秦贺露出一个浮于表面的笑,对爷爷道:“爷爷,您看该怎么处理?”
秦爷爷眼中寒意大盛:“小谦,明天,我就会让人送你出国,你以后就别回来了。”
秦谦深知,出国只是借口,把他放在国外严加看管才是真。
以后,他别想再碰电子产品,别想再踏出房门一步。
“你看,你们都是些虚伪的人,恶心透了——”秦谦目眦欲裂,随即又被秦父抽了几下。
很快,他就被人押着关进房间里,骂声逐渐被门板隔绝。
秦爷爷揉揉眉心。
秦贺缓缓道:“爷爷累了,就让我安排明天送他出国的飞机和人手吧。”
爷爷和父母的视线同时集中在他身上。
秦爷爷目光复杂,又有些欣慰,笑道:“可以,就交给你了。”
秦母张了张嘴,片刻后只能颓然地掩面而泣。
秦父叹了一声,拍拍她的肩,扶着她回房。
秦贺也回了房,他关上门,摸了摸平稳的心跳,嗤笑一声。
他懂爷爷欣慰的眼神了,因为他是个合格的秦家继承人,连冷血都继承得十分不错。
好不容易有个周末,要处理秦谦的事,不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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