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也不能陪着未婚妻了。
秦谦是在第二天一早被送上飞机的,飞往北边,常年冰雪覆盖的国家。
他被送出国是秦家的秘密。
飞机落地后,秦谦看着缓缓打开的舱门,再暗暗打量身后扣着他肩膀的两个特助。
或许他在思考怎样在路上讨要活动的权限,也或许在思考用蛮力突破这些人包围的可能性。
但随着舱门打开到一半,他大脑在一瞬间被硬物凿穿,陷入短暂的空白。
“呃!”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音节,眼球转动了一下,看着面前飙溅出的血花。
秦家要杀他?是爷爷,还是秦贺?
他设想的成功人生,终究还是被他们毁了。
他眼睛里充斥着血丝,每一条血丝都爆出浓烈的仇恨和不甘,瞪着眼睛缓缓垂下头。
两个特助的脸上露出了惊异,直勾勾地盯着秦谦被子弹洞穿的脑门,好像被吓住了。
秦谦在他们的注视下垂着头,没了呼吸,脑门中间的孔洞往外冒着血柱,连成一条血线流到地板上。
两个特助提着他,把他拖回了飞机的座椅上。
他们打电话回秦家:“老爷,不好了,我们在机场遇到了袭击,二少被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