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人很快知道江父有可能醒来,为秦贺高兴,于是多派了几个医生到江父身边。
秦谦是最晚知道这件事的。
保姆在医院放火的事与他无关,但秦爷爷还是还是严厉地责罚了他,直接裁撤了他在公司的职位和所有工作。
秦谦整个人清闲了,每天只用上课下课,吃饭睡觉。
这也导致接收消息的渠道变少了,秦谦刚听闻江父好转的消息时,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表情。
他心情极差,回到家,就见到爷爷和父母还有秦贺都在客厅。
秦谦眼神晦涩地扫了一眼秦贺的戒指,走进客厅:“我今天才知道大哥养父快醒了,真是恭喜大哥了。应该是那场火灾刺激了他,这么说,大哥还得谢谢那场火灾呢。”
秦贺转着手中的茶杯,只听咔咔两声,杯身多了两条裂缝。
而秦母被这话气得气血上涌,捂住心口指着他:“你在胡说些什么!你知道被火烧的那层楼里有多少病人吗?要不是转移得及时,他们都得死,咱们家的医院就完了!”
秦爷爷冷声道:“看来你是死性不改了。”
秦谦这才惊觉,他们所有人都坐在客厅里,竟有三堂会审的架势,要审的就是他秦谦。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听见秦父大声呵斥他:“秦谦,你这孽子,还不跪下!”
秦谦沉下脸:“火又不是我放的,和我无关。”
秦爷爷重重地敲了一下拐杖,“是,火灾你没有沾手,那你这些年雇佣别人,和拐卖团伙勾结在一起,该怎么解释?”
秦谦瞳孔一缩,死死地盯着爷爷,又看向秦贺,眼神直直的。
秦贺放下被捏得快碎掉的茶杯,不紧不慢地道:“你雇佣的人已经出卖了你,证据确凿。”
“这十多年,你指使别人帮助拐卖团伙扩大业务,搅浑水阻止警察办案,你的意图,我猜是防止秦家找回我,对吗?”秦贺抬眼看向他,冰冷的眼神透彻得像一面明镜,充满厌恶。
秦谦手指慢慢握起来,大脑先是一片空白,再像上了发条卡顿的机器,思考很是艰难。
——秦家是怎么注意到这件事的?
他都做了十多年了,做得极为隐蔽,为什么一夕之间、毫无预兆地暴露了?
见秦谦无言以对,秦母痛心地哭起来:“你这冷血的东西,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畜生!”
秦父更是暴怒,抓起茶几上足有一米长的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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