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改天再来吧。”
柱子嘴巴一咧,意味深长地冲着闷棍笑了笑。
“我知道你们老爷不在家,我是来看这些花花草草的,看有什么缺的,等我发现了,拿来添上,嘿嘿嘿……”
柱子是文贤贵的朋友,隔三差五就要来走上那么一遭。闷棍是老实人,听到这样的话,也就把手放下,坐到旁边去了。
柱子还真是知道文贤贵和张球都不在家,这才特意来登门拜访的。正因为这俩人不在家,他不敢进入到家里面去,免得被人说闲话,传到文贤贵耳里,那就不好了。
他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目光在院子里搜索。很快就看到了在花园角落洗衣服的玉兰,急忙走了过去。
听到木屐的声音,玉兰就知道是柱子。她一脸怒容,但不敢发作,站了起来,就要找地方躲避。
柱子动作快,远远就伸出手,把人叫住:
“玉兰,玉兰妹子,你别跑,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玉兰没停下脚步,怕柱子缠着她不放,只得抛下一句: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你不要来缠我,要不然我喊人了。”
柱子已经摸准了玉兰的脾性,知道玉兰根本不敢喊人。他担心的只是玉兰快速跑掉,他穿着木屐不好追。
“有好说的,二赖托我给你传句话。”
听到二赖这两个字,不用柱子威逼,玉兰就停下了脚步。她心跳得像狗拨耳朵,忐忑不安。
“胡说,我不认识二赖。”
柱子快速小跑上前,斜着脑袋看玉兰,坏坏地笑了。
“你不认识二赖,二赖可认识你啊。”
这么多年以来,玉兰最不愿意提起的就是二赖,二赖就是她的噩梦,每每梦到,都会冷汗一身。她不知道二赖现在在哪,更不会思考二赖和柱子之间有什么事?她只担心自己生孩子的事是否暴露了。
“他……他要传什么话?”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俩找个清静之处,慢慢的聊。”
清明那天,柱子背着猪肉去了木桥、桥头那几个村去卖。四处打听了二赖的情况,乡里邻里,没有谁不认识二赖的,也知道二赖现在手断、腿断,舌头、鸟仔都被割了,被人扔在龙湾和黄峰两镇交界处。这样一个偷鸡摸狗的人,谁也不愿意他回到村里,所以,即使还有些沾亲带故的人,也不予理会。
至于说二赖为什么会被弄成那样?那就众说纷纭了,有人说二赖和人出千,赢了某个老板的许多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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