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怕二赖嘴巴不严说出去,便把舌头割了。
也有人说二赖是偷看了富人家媳妇拉尿,被当场抓住,痛打不说,还割了鸟仔。反正说什么的都有,但没有一样是有证据支撑的。因为是个人人嫌弃的人物,也没人帮报官要查什么的。
柱子不相信那些说法,因为所有的说法都和玉兰无关。他深信二赖和玉兰之间肯定有过什么事,而且是刻骨铭心的。
前两天,他知道文贤贵去县城了,便找准了时机,要来突袭玉兰。果然,三言两语玉兰就慌了,那就更加证明他心中的猜测是对的,他高兴得裤裆里的鸟仔都抖了起来。
玉兰心里害怕,既害怕柱子要对她怎样?又怕不知道是生是死的二赖,是不是又回来了?
“不行,有话你就在这直说,有屁就快放。”
看玉兰因为激动而上下起伏的胸脯,柱子都想扑过去了。但左手虎口被咬伤的地方,现在还有几点暗黑的在那里呢?玉兰的嘴巴够厉害,伤口都已经愈合了,现在手还时不时的会发麻,食指和大拇指也怎么都伸不直了,他心有余悸呀。
“在这说?你不怕隔墙有耳,被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