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宽是她的丈夫,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这点心事怎么能瞒得过她?石宽翻来覆去,是想戴破石。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摸,是要转移注意力。可戴破石就要回家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一面,怎么能那么容易把注意力转移?
在反常的反反复复几次之后,她含住了石宽的耳朵,说要带石宽去做一件坏事。
石宽烦啊,正需要一件坏事来填平呢,也不问是什么坏事,就和她一起下床了。
她把石宽带到了文崇章房前,正要敲门,把石宽送进去。石宽却抓住了她的手,也捂住了她的嘴巴。
她知道石宽胆怯,不敢在文崇章、文崇仙以及石汉文面前和戴破石聊天。他不逼石宽了,等待石宽自己鼓起勇气。
只是等啊等,等到了两人的脚都发麻,身体也渐渐有些寒意,石宽也不敢进去。
或许那时候的石宽,已经不想进去。隔在墙外听戴破石说话,就是一种满足。
她是石宽的妻子,虽然有那么一点柔弱,但愿意做石宽最坚强的后盾。所以一直陪在了那里,脚麻了就坐在地上,感觉有些冷,就互相拥抱取暖。
他们是很认真听的,文崇仙说的安平县有几种烟卖,他们听在了脑里。石汉文说英国造的机枪很厉害呀,他俩跟着默默点头。文崇章说谭嗣同慷慨就义,唤醒了许多国人,他们认可。戴破石说重庆话和桂林话差不多,完全能听得懂,他们相信了。
屋里的四个小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地睡着了。他们这一对做坏事的夫妻,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清明时节雨纷纷,今年的雨纷纷,却是在清明过后四五天才开始。柱子嘴叼洋火柴梗,脚下穿着一双木屐。身体摇摇晃晃,哼着小曲走在龙湾镇的大街上。
雨不大,他也不带伞,再加上木屐拍打着鹅卵石的街面,格外的引人注目。从他身边经过的人,时不时会问上一两句。
“假所长,大茅房不是在这边吗?你怎么往那走啊?”
“柱子兄弟,你真是个有福之人啊,大腹便便,红光满面。”
“你一个杀猪的,穿这木鞋,和这身份匹配不上啊,要穿城里人那大黑皮鞋。”
“……”
不管是调侃的,还是奉承的。柱子都满不在乎,摇摇晃晃过了石拱桥,就钻进文贤贵的花园洋房。
闷棍是个尽忠职守的仆人,看到柱子进来,立刻把人拦住:
“我家老爷不在家,去县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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