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他拿回自己的手机,拇指快速滑动屏幕,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而冰冷。
“怎么了?”姜胭敏锐地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
“网络上的风向变了。”周镇廷将手机屏幕转向她们,声音低沉,“‘周镇廷的外甥女’这个身份,已经成了新的焦点。”
屏幕上,那些煽动性的标题格外刺眼:
“豪门千金仗势欺人,诱骗学生?”
“起底虞央背后的周氏资本,细数其商业‘原罪’”。
更有人将近期周氏集团某个合作项目的正常股价波动,强行与这场桃色风波联系起来,暗示周家“家风不正”导致市场信心受损。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师生绯闻了。”周镇廷扯了下嘴角,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有人在借题发挥,项庄舞剑。”
姜胭与他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他未尽的深意。
她眉头紧锁,这也正是方才自己察觉到不对的地方。
虞央与贺宴西同为千金与富家子,昨日赛车场上那么多只眼睛看着,都明白虞央是被贺宴西给强吻的。
她才是受害者。
可一夜过去,受害者反变成了加害者。
虞央变成了顶着画室老师的头衔去诱骗学生的妲己老师,这当中事情的发展,每一个环节都透着一股被精心编排的顺畅感。
快得不合常理。
“不止是网络。”姜胭的声音沉静,却条理清晰,将之前的观察串联起来,“从早上那场围攻开始,就不对劲。”
周镇廷和虞央都看向她。
“第一,那些‘家长’出现得太快、太集中了。”
姜胭回忆着当时混乱却暗藏章法的场景,“新闻是早上刚发酵的,就算有家长看到后愤怒,从得知消息、互相联络、再到聚集到画室门口,需要时间。可他们是在画室刚开门的时候就出现了,那个时候才九点多?”
虞央点点头,她昨夜在姜胭家睡了一觉,到了下半夜还在为黎迁的事伤神伤心,几乎没睡。
既然睡不着,她索性早早起来,想到画室里整理一下东西。
可没想到人才刚打开画室大门,就从旁边冲出来一堆人将她团团围住痛骂。
“第二,他们的行为很有目的性,层层递进。”姜胭继续分析,“他们先是用污言秽语和照片制造视觉冲击和道德批判,煽动围观者的情绪。然后有人带头辱骂、踹门,将事态直接升级。最关键的是,我清楚看到不止一人在进行手机直播,镜头一直对着混乱的场面和虞央的画室招牌,解说词极具煽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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