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胭皱着眉头上前,将周镇廷的手机摁灭了,“你别看网上的信息,先听我们说。”
姜胭将昨日草草提了一遍,周镇廷沉着眉头听完,沉吟片刻才说:“贺家我听过,这段时间同我母亲走得近。”
听到目前,周镇廷都察觉不出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贺宴西是外籍,挂在国内高中读书,但没有实际学籍。
加上他已成年,这种因为年轻幼稚男人而闹出的新闻,让周氏的公关部接手处理,并不是难事。
但他记得姜胭所说的‘事情古怪’一说。
周镇廷望着姜胭,两人也算颇有默契,姜胭立刻明白他想问什么。
“我能想到的,你应该也能想到。”姜胭认真分析,“何况那天晚上我在现场,我很清楚知道虞央是被姓贺那小子给拦下的,严格说起来,我们才是受害者。”
以周氏的公关能力,这样莫名的新闻很容易就能压得下去。
但——
事情反常必有妖。
贺宴西是纨绔浪荡,年轻气盛。
昨夜会因冲动强吻虞央,但也从来没有刻意为难她们。
如果要为难,昨日在赛车场,他大可让自己的狐朋狗友拦着虞央,不让她们轻易离开便好。
又怎会在第二天大费周章地将这张照片放到网上,任由舆论发酵。
“所以,姜胭姐姐,你觉得这件事不是贺宴西做的?”
虞央今早刚到画室,就遭到守在外面的一众家长的围攻,好不容易躲进画室,除了给姜胭打去求救电话,她一直到现在也还没有联系其他人。
自然也没有联系话题中的另外一个人,贺宴西。
“央央,你与贺宴西认识的时间更长,你觉得他会是这样不择手段的人吗?”
虞央迟疑几秒,摇了摇头。
“他在画室里年纪最大,又是富家子,平日里行事做派是比较张扬,但除了嘴巴上厉害一些,过分的事倒是没有做过……”虞央刚说完,便想起昨日的事,咬了咬唇,“昨晚不算。”
她刚刚回国的那会人还比较奔放,这几年待在京北守着黎迁,再没交过男友的虞央性格又逐渐发生了改变。
昨夜贺宴西吻向她的时候很野很欲,一点也不像二十岁的毛头小子,唇齿霸道的侵入。
虞央挣扎的时候咬伤了他的唇,他同样报复回来,用力地咬在虞央的下唇。
此刻唇瓣有些微微发痛。
虞央强迫自己忽略唇瓣上的略微疼痛,她吸口气,“要不我联系一下贺宴西?”
“等等。”周镇廷的声音打断了姜胭与虞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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