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强调‘无良老师’、‘必须严惩’。这不是普通家长泄愤会做的事,这更像……一场为了扩大传播而进行的‘现场直播表演’。”
虞央听着,脸色更白了几分。
“最后一个问题……目标转换太快。”
姜胭吸口气,看向周镇廷,“如果只是针对虞央个人私德的批判,那么‘周镇廷外甥女’这个身份被扒出的时机太巧了。舆论刚刚点燃,网络上的火力就立刻从‘失德教师’无缝衔接转向‘周氏豪门丑闻’?”
周镇廷听着姜胭抽丝剥茧的分析,眸色越来越深。
连周身的气息都冷冽了几分。
网络上的人先是塑造了虞央失德教师的形象,引起网民的愤恨以后,迅速将她与周氏,周镇廷的关系铺呈开来。
引导着网民既追着虞央不放,又顺藤摸瓜,将周氏扯了进来。
如此精准的扒皮,如此迅速的关联,背后那只无形的手,指向性太强了。
“嗯,”他沉声应道,肯定了姜胭的判断,“普通的家长,没有这样的行动力和媒体嗅觉。普通的网络热点,也不会这么快就挖到这么深的关联。”
他顿了顿,与姜胭对视的视线越发严肃,“是他……”
这个名字虽未完全说出口,但姜胭与周镇廷心知肚明这背后推手一定与霍宋庭分不开。
“第二次股东大会什么时候召开?”姜胭突然想到重点,看向周镇廷。
“半个月后。”周镇廷面色肃容,“他知道TF介入项目,所以要……”
“先下手为强!”
“先下手为强。”
姜胭与周镇廷异口同声。
就在这时,虞央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赫然是“贺宴西”。
虞央犹豫地看向姜胭和周镇廷,姜胭对她点了点头。
虞央深吸口气,“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