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个人小打小闹，或者一年赚个几十上百万的团伙，目标小，很难全部根除就算了。”
“收益过亿，他们阅览作为网文行业的龙头，一年才刚过百亿的营收，其中还有大约一半是版权运营，游戏开发，影视开发之类ip授权的收益。”
“纯阅读收益也就几十亿，能容得下过亿规模的盗版网站？”
“而且甚至可能不止一个？这不是在大动脉上抽血吗？”
“还是说，阅览因为某些原因，根本就不想管。”
见陈昂起了疑色，渐渐意识到了阅览的不对劲，李川也是微微一叹，开始揭开网络小说行业，深水下的一面：
“陈昂，你问到重点了。”
“我那个做广告的朋友，认识很多年了。”
“见我问阅览的事，也意识到了是在帮你问，毕竟，现在阅览其实已经对你开炮了。”
“也就跟我交了个底，在他们广告圈子里，比较核心一点人员，其实多多少少都知，那个最大的盗版网站，《笔阁》。”
“总收入，肯定是破十亿，甚至几十亿规模的。”
此言一出，陈昂立刻意识到了一些更深层次的的问题：
“我的《莫欺少年穷》和《北凉世子行》，整个连载期间，也就是千万收入的规模。”
“而这，已经是当初阅览扛把子级别的书了。”
“一个盗版网站，取得的收益，收入能破十亿，甚至几十亿。”
“阅览却不闻不问……”
“这是……有内鬼？”
“对。”李川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极其认真起来，他沉声回道：
“不止一个，甚至不止几个内鬼，可能整个高管层，都是‘内鬼’，人人从盗版网站上攫取了不少利益。”
“这也算大公司的通病了，内部贪腐，用掌握的权力资源与外界置换利益，都很普遍。”
“我那个做广告的朋友，说的很清楚，在各大广告联盟接广告分发，也是需要稳定性的。”
“不能今天接了广告，明天盗版网站就被打掉，或者阅览做了什么防盗措施，盗版读者进来看不到更新的章节，直接刷走，下次不来了。”
“这样广告联盟也很难做，会出现信任危机。”
“所以……”
听到这里，陈昂笑了，也终于算是看清楚这中间的利益关系了，他接着李川的话道：
“所以，那些盗版网站，可能不单单是跟阅览高管层的‘内鬼’有联系。”
“甚至，可能盗版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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