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的小说资源。”
“就来源于阅览自己的后台。”
“这些盗版网站，就是阅览自己，或者阅览高管层养出来的。”
“一方面靠着盗版网站，扩大影响，因为绝大部分读者，确实不愿意花钱付费订阅。”
“一方面，盗版的收益，他们也能吃一部分，而且这一部分，还不用给作者们分钱。”
“直接空手套白狼，一点代价没有，全是收益！”
话音落下，李川轻舒一口气，点了点头道：
“是这样的。”
“有意思。”见李川认同，陈昂的脸上也不由浮现一抹玩味的笑，他看着手机屏幕中，那个阅览集团的主编好运，看着他那副侃侃而谈的样道：
“这是把所有作者当傻子了，好，很好。”
说着，他转头看向李川道：
“李哥，你刚才是说，网上有一些阅览集团告盗版网站的信息是吧。”
“能联系上吗？”
“嗯？”一听陈昂这样问，李川似乎想起了什么，他迟疑道：
“你是要……”
“把事闹大，把水深的那一面，公之于众，搞阅览一波。”
“你准备利用这些被告的盗版网站运营者搞阅览？”
“嗯。”陈昂点了点头，露出一抹微笑：
“这些个被告的盗版网站运营者，你不都说了，大部分是个体户。”
“被告了，网上才有信息的。”
“侵犯版权，已经是明确的违法了，罚没非法所得是肯定的，处罚金，并且赔偿损失，也是大概率的。”
“甚至，如果情节严重，不说去真正的去坐牢，判处缓刑也是会留案底的。”
“你说现在这群人，赚的一点钱，被没收，还得赔偿，甚至留案底，接下来的人生肯定艰难，会不会愤怒，想不想报复阅览。”
闻言，李川微微皱眉，有些顾虑：
“搞阅览没问题，只是和这些盗版者合作……”
还没等李川说完，陈昂就已经笑了：
“这些盗版者只是刀，是阅览自己‘锻造’出来。”
“砍向阅览自己的刀。”
“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明白了。”李川终于是笑了起来：
“这事，我等下就去办。”
“现在，还有一件事，关于虹心基金会的。”
“哦？”陈昂来了兴趣：
“意思是，《阅览·作者关爱基金》，不仅做慈善的这笔资金来源有问题。”
“执行层面的虹心基金会，也有问题？”
“嗯。”李川点了点头，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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