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敢吭声。
李川靠着自己金牌经纪人，多年和个人明星与大娱乐公司打交道的经验，想得通这一层。
封杀期间，完全靠网络小说过活的陈昂，作为圈内人，自然更是一点就透。
他手指在办公桌上点了点道：
“李哥。”
“知道，或者能推算，阅览集团告的那些盗版网站，追回多少‘版权费’吗？”
闻言，李川的表情也愈发严肃，给出了一个让陈昂都有些吃惊的回答：
“至少过亿。”
“过亿？”陈昂眼神一凝，语气也是一沉：
“李哥，你的意思是，阅览集团，吞了作者上亿的版权费与盗版赔偿。”
“然后，拿出几百万，连零头都不到去做做慈善。”
“还要让作者群体感恩戴德？”
李川直接摇头：
“陈昂，你理解错了。”
“我说的是不是过亿，是至少过亿。”
“那些规模大的盗版网站，甚至可能一家，盈利就过亿了。”
“而阅览集团，告了几百上千家盗版网站！”
（补）
李川的话说完，陈昂的眉头都不由皱了起来：
“李哥，你确定，你没查错？”
“一家盗版网站，就可能盈利上亿？”
“没错。”李川点了点头，开始补充信息：
“在网上查，能查到少量阅览集团告盗版小说网站的信息。”
“赔付的，少则几万，多则上百万了。”
“这些被告，出了判决书的，大多只是一些个人，连个律师都难请的那种。”
“而更深层，还有一些团伙作案，甚至盗版公司，在国外注册公司，服务器也在境外的。”
闻言，陈昂也意识到了这里面的水深程度，他沉声道：
“李哥，意思是那些成规模化的，才是大头吧。”
“那些能达到多少收益？”
“很多很多。”李川略带复杂的回道：
“这些有组织，成规模化的盗版网站，日访问ip数量，过十万。”
“我找了做广告方面的朋友问了下，按照他的推算，盗版小说网站，用户停留时间长，能看更多广告。”
“一个日访问量10万的盗版网站，一天的广告收益，能有1-2万。”
“一个月就是几十万，一年甚至能达到数百万。”
“而这，才只是‘规模化盗版’的门槛而已。”
“门槛？”陈昂眼神一凝，察觉到一些不对劲：
“真有收益过亿的规模的盗版网站啊。”
“这阅览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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