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北厥人,少部分是长信王的兵。
走出名州城的孟丽华看向苏宁问道:“这些降卒怎么办?放他们回去?”
苏宁摇了摇头:“不放。”
孟丽华又问:“那怎么办?关起来?咱们可没那么多粮食养他们。”
苏宁说:“全部坑杀。”
孟丽华愣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行。你说得对,这些人手上沾了焉州百姓的血,不能留。”
降兵被押到一片空地上,跪成几排。
他们知道自己要死了,有的哭,有的喊,有的求饶,有的骂人。
一个北厥的千夫长跪在地上,用生硬的中原话喊:“饶命!饶命!我投降了,你们不能杀俘虏!”
苏宁走到他面前,看着他,冷冷地说:“焉州城里那些老百姓,也求饶了,你们饶了他们吗?”
千夫长说不出话了,低下头,不再挣扎。
苏宁一挥手,士兵们举起了刀。
几万降兵,一个没留,全部坑杀。
接着苏宁亲率大军围堵攻打蓟州的五万北厥骑兵,同样全部剿灭,降兵也是全部坑杀。
……
消息传到西北,随拓吓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他连夜逃回崇州,把城门关得严严实实的,下令全城戒严,任何人不得进出。
可他心里清楚,这些都没用。
苏宁的那些黑色骑兵,不是凡人能抵挡的。
他们的马比风还快,他们的刀比闪电还利,他们的铠甲刀枪不入。
崇州的城墙再高再厚,也挡不住他们。
随拓坐在崇州城里,惶惶不可终日。
他已经后悔了,后悔不该跟北厥人联手,后悔不该纵容北厥人屠城,后悔不该招惹苏宁。
可现在后悔有什么用?晚了。
……
果然,第二天,苏宁日行三万里的骑兵就追到了崇州。
二十万骑兵,把崇州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黑色的铠甲在阳光下闪着寒光,面甲后面的眼睛冷得像冰。
战马打着响鼻,马蹄在地上刨着,像是在等一个命令。
苏宁骑在马上,看着崇州城,想起了焉州城里那些被屠杀的无辜百姓,想起了那些被烧毁的房子,想起了那些被抢走的女人。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冷得能结冰。
“攻城。”苏宁只说了两个字。
二十万骑兵随即发动了进攻。
他们不需要云梯,不需要撞车,不需要任何攻城器械。
他们骑着马,直接冲到了城墙下面,然后从马上跳起来,踩着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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