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砖缝,像壁虎一样往上爬。
他们的身手太敏捷了,城墙对他们来说就像平地一样。
城头上的守军吓傻了,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敌人。
弓箭射不穿他们的铠甲,刀砍不动他们的身体,他们像鬼魅一样爬上城墙,见人就杀。
不到一个时辰,崇州城就被攻破了。
随拓被从王府里拖了出来,五花大绑,跪在苏宁的面前。
此时的长信王已经没了往日的威风,头发散了,衣服破了,脸上全是灰,像个乞丐。
“苏宁,你饶我一命,我把西北所有的地盘都给你,我当你的臣子,我给你当牛做马。”随拓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苏宁看着他,冷冷地说:“焉州城里那些老百姓求饶的时候,你饶了他们吗?”
“焉州不是我屠杀的!都是那帮不是东西的北厥人。”
“要不是你这个带路党,他们能入无人之境吗?”
“我……”随拓立刻说不出话了。
苏宁一挥手:“长信王一脉,全部坑杀。一个不留。”
随拓被拖走了,他的妃子、儿子、女儿、孙子,全被拖走了。
长信王经营了十几年的基业,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长信王一脉,上千口人,全部被坑杀在崇州城外。
跟那些北厥降兵一样,一个没留。
消息传遍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个名字——苏宁。
有人说他是英雄,替焉州百姓报了仇。
有人说他是魔鬼,杀人不眨眼。
有人说他是神仙,能凭空变出千军万马。
不管别人怎么说,苏宁都不在乎。
他只知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道里,只有拳头硬才是真理。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
破城的第二天,苏宁骑着马,在城里巡视。
街上到处都是投降的士兵和惊恐的百姓,没人敢抬头看他。
带来的黑色骑兵站在街道两旁,像一尊尊雕像,一动不动。
苏宁抬头看了看天,天很蓝,云很白。
焉州百姓的仇,报了。
长信王和北厥人的账还没完,接下来还要彻底覆灭整个北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