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砍在上面,只留下一道白印子。
战马横冲直撞,北厥人的马被撞得东倒西歪,骑手摔下来就被踩成了肉泥。
一个北厥的千夫长骑在马上,挥舞着大刀,朝苏宁冲了过来。
他以为苏宁是个软柿子,想捡个便宜。
苏宁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手起刀落,一刀砍断了他的大刀,同时砍掉了他的脑袋。
脑袋飞出去老远,脖子上的血喷了老高。
另一个北厥百夫长从侧面偷袭,举着长矛朝苏宁的后心刺来。
苏宁头也不回,左手反手一抓,抓住了矛杆,一用力,把那个百夫长从马上拽了下来,扔在地上,被后面的马蹄踩成了肉泥。
北厥人的万夫长看见这阵势,吓得脸都白了。
他打了二十多年的仗,从来没遇到过这样恐怖的敌人。
那些骑兵不是人,是鬼,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们的刀砍不动,箭射不穿,马跑不过,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
“撤!快撤!”万夫长大喊,拨马就跑。
可他们已经跑不了了。
苏宁的骑兵已经把他们包围了,四面八方全是黑色的骑兵,像一堵黑色的墙,插翅难飞。
战斗持续了不到两个时辰。
十五万北厥和长信王联军,被杀了大半,剩下的跪在地上投降。
……
随拓在乱军中逃了出去,身边只剩下几百个亲兵。
他回头看了一眼,看见那些黑色的骑兵在战场上追杀溃兵,看见北厥人的尸体堆成了山,看见血流成了河。
他吓得浑身发抖,头也不回地往西北方向跑了。
随元青和齐昱就没那么幸运了。
他们在逃跑的时候被流矢射中了马,从马上摔下来,被苏宁的骑兵活捉了。
随元青和齐昱被押到苏宁面前,跪在地上,齐昱自知大势已去,一直都是如丧考妣的不发一言。
而浑身是血的随元青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你们这些反贼!你们不得好死!我父王会替我报仇的!”
苏宁低头看着他,面无表情:“你父王?你那个父王已经跑了。他跑得比兔子还快,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要了。”
随元青愣了一下,然后破口大骂,骂随拓不是东西,骂苏宁是妖人,骂天骂地骂空气。
苏宁懒得听他废话,一挥手:“拉下去,将他们俩剁成肉糜。”
“是!”
随元青和齐昱被拖走了,嘴里还在骂,一直骂到最后一刻。
战场打扫完了,降兵有好几万,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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