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软在地、失魂落魄的陈老梗,又缓缓移开,掠过一张张惊骇欲绝的脸,最后,落在古井那幽深黑暗的井口。
然后,她极其轻微地,勾动了一下嘴角。
那不是一个笑。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意味。却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更让人毛骨悚然。
山风骤然穿过老槐树的枝叶,发出呜呜咽咽的啸音,仿佛五十年前那场未完成的喜乐,与今日窥破的骇人秘密,交织成一首无人能懂的、凄厉的挽歌。
日头明晃晃地照着,石头村的这个早晨,却冷得彻骨。那口古井沉默着,井水幽深,映不出一点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