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门被重重合上。
盛清鸾坐到拓跋烈对面,开门见山,“大皇子明目张胆跑来沈府,想做什么?”
拓跋烈没有绕弯子,“求一味药。”
盛清鸾挑眉,“药?”
“沈家不做药材生意。”盛清鸾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撇去浮沫,“大皇子找错地方了。”
拓跋烈盯着她,“沈家不做,但殿下能弄来。”
盛清鸾轻笑出声,“大皇子倒是会求人。”
拓跋烈沉默片刻,压低声音,眼底透着狠戾。
“我要一种吃下去不会立刻死,只会让人形如急症、缠绵病榻的药。”
茶盏停在盛清鸾唇边。
她看了拓跋烈一眼。
要药,却不要命。
她放下茶盏,“本宫的好处呢?”
拓跋烈道:“到时候殿下自然会满意。”
盛清鸾指尖轻点杯沿,“等着吧,弄到了自会让人送去。”
拓跋烈起身,朝她行了一个离国大礼,“拜托了。”
盛清鸾看着他离开,没有出声。
门刚开,沈墨和沈砚就挤了进来。
“六妹妹,他若敢欺负你,我现在就去揍他!”沈墨急道。
盛清鸾放下杯子,语气平静:“他来要命的药。”
沈墨脸色大变,“他想杀谁?”
盛清鸾没答,沈砚沉声制止,“二弟,别问。”
盛清鸾回到屋中,提笔写下一封密信,封好递给夏禾。
“交给钱多金,一天之内找到。”
当天夜里,王崇的案子出了结果。
夏禾进来时,眼圈通红。
盛清鸾正坐在灯下翻账册,头也没抬,“判了?”
夏禾死死咬着唇,声音发颤。
“判了,凌迟。”
笔尖悬停在纸面上。
盛清鸾抬起眼。
夏禾终于忍不住,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眼泪砸在青砖上。
“殿下,凭什么?王崇那样欺辱她,她不过是拼死自保,凭什么要被凌迟?”
盛清鸾静静看着她。
“奴婢失言。”夏禾攥紧手指,胡乱擦去眼泪,又想起一事。
“奴婢还打听到,当时那女子逃出来时,曾向五公主求救,五公主明明看见了,却视而不见,任由王崇把人拖走!”
殿内陷入死寂。
盛清鸾合上账册,发出一声闷响。
“你没有失言。”
夏禾错愕抬头。
盛清鸾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摇曳的烛火,声音极冷。
“这世上本就没有公平。有权,公平就在你手里;没权,连喊冤的资格都没有。”
她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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