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地走了。
杜桢心有余悸地扶着银豆的手,颤声道:“吓死我了。”
银豆:“……”
您刚刚表现得挺大无畏的啊。
杜桢害怕过后,又有点兴奋:“没想到萧默居然怕我进宫告状,这下我可知道他的弱点了!”
银豆却觉得有点奇怪:“是巧合吧?您若真得进宫告状,想必也要一同挨训的,奴婢觉得郡王可能是刚好有事,所以才走了。”
杜桢一听就堵心。
怎么,合着欺负她娘家没人呗?
算了,先把这一条记上,回头报给锦衣卫头子。
头子说了,任何细微的小事都有可能是线索。
她可不能轻易放过了,没准能立功的。
杜桢重新靠回软榻上,问:“马场的事,萧钰那边回信了?”
“世子爷同意买下马场,说是明日就把银票送过来。”
杜桢脸上露出笑意。
“太好了。”
把马场卖给萧钰,不仅能保证钱款迅速到位,还免去萧默仗势纠缠买家的麻烦。
银豆瞧她一脸得意的样子,忍不住担心道:“万一郡王知道了,又来找茬怎么办?”
想当初郡王收到马场时,那是多么开心啊?
连着卖了……不是,连着恩爱了好几夜。
可见是真心喜欢这份礼物的。
杜桢满脸不以为意。
“卖都卖了,有本事他去找萧钰要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