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银叉,满脸畅快地吃着冰镇鲜杏。
真开心啊。
自己过着奢靡富贵的生活,狗男女过着吃糠咽菜的日子。
谁说日子不顺心就一定要和离的?
留下来当线人多有意义啊?
还可以顺便看一看那对狗男女的惨状。
银豆一头黑线地看着自家主子边吃杏边发出咯咯咯的笑声,正想提醒她小心噎着,外边忽然闯进来一个高大人影。
“杜氏,你这毒妇!”
杜桢眼眸一闪,直起身来,冷笑着看向萧默。
“郡王,你就这么喜欢闯进别人的院子?”
萧默脸色顿时难看极了。
这杜氏可真是嘴贱!
自己刚因为闯了王妃的院子受到冷待,她就冷嘲热讽的,还有没有点身为妻子的责任和义务了?
更过分的是,那一般好人家的妻子见丈夫被为难,不都是主动帮忙,上赶着替男人打点,生怕自己男人吃一点苦的吗?
她倒好,不仅冷眼旁观,还落井下石!
简直是毒妇!
“少废话,这些天来你也闹够了。我有正事要办,你拿一万两给我。”
杜桢一脸看白痴的表情。
“你多大脸啊?”
萧默冷哼,心里气得直想打人,但想到钱没到手,还是生生忍耐了下来。
他闭了闭眼,一副受辱的表情。
“行了,我知道你是我的正妻,今晚我会过来。这下你可以拿钱了吧?”
杜桢真是被整无语了。
“清风馆的头牌也不敢开这个价啊,你懂不懂行情?”
萧默简直暴跳如雷,双手握拳,死死瞪着她,道:“竟敢将我和青楼男子相比,你找死!”
杜桢看见他这个样子,一时还真有些害怕。
该死的锦衣卫头子,怎么也不提醒她,当线人还有挨打的风险啊?
早知道,她就提前寻摸两个会武功的婢女来了。
但她还是色厉内荏地道:“不给就是不给。一个大男人,开口索要妻子的嫁妆,亏你有这个脸?你今日若敢动手……动手抢钱,我就去宫里告状,告你抢夺妻子嫁妆!”
萧默瞬间变了脸色。
去宫里告状?
那怎么行啊?
圣上最多疑了,万一他大晚上的睡不着,躺床上死劲琢磨,一不小心猜到他要干什么,那自己这颗脑袋岂不是危险了?
萧默顿时吓得心跳都快了几分,咬咬牙,强撑道:“不给算了,你真当我没你这一万两就办不成事?杜氏,你将来可千万别后悔!”
说完,一拂袖,气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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