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市了,音浪的全球用户突破十亿了,你手里有足够的牌。”
“对。”陆尧坐回沙发上,“当年他们用体制的规矩打我一个措手不及,现在我手里有资本、有媒体、有海外资源。
他们当年能用的手段,我现在都能用,而且比他们更狠。”
他翻开手机,调出几份文件:“第一份,卢志强的泛海控股过去三年的财务数据。
我让惊蛰的团队查过了,他们的资产负债率超过百分之八十五,短期借款超过六百亿,其中至少有三分之一在2018年下半年到期。
第二份,孙宏斌的融创中国过去两年的拿地数据,他们在2016到2017年高价拿了大量的地,现在负债率已经超过百分之九十。
第三份,郭广昌的复星国际,他们在海外收购了几十家公司,资金链绷得很紧,如果哪个环节出问题,整个链条都会断。”
王岳接过手机翻了一遍,然后抬头看着他:“你想做空他们?”
“不全是。”陆尧说,“做空只是其中一步。我要做的是三件事。”
他竖起手指:“第一,媒体线。当年他们用公关公司和水军搞我,现在我用同样的事情回敬他们。
惊蛰资本已经投了十几家财经媒体和自媒体平台,我让那些平台出一系列深度报道——泛海、融创、复星的财务风险。
不需要编造,只需要把他们公开的财务数据整理出来,然后用普通人能看懂的方式讲清楚。
当市场看到这些报道,银行会收紧贷款,供应商会催款,股价会波动。”
“第二,资本线。”他继续说,“惊蛰资本的规模现在已经超过了百亿美元,加上音浪的现金流和拼多多的股份质押能力,我可以调动的资金超过两百亿美元。
如果我在二级市场上公开做空他们的股票,同时在一级市场上抢他们的项目、挖他们的人、断他们的融资通道——他们撑不了三个月。”
“第三,权力线。”陆尧的声音低了一些,“泰山会当年之所以能成事,是因为他们在体制内有关系网。
但2017年之后,泰山会已经公开宣布解散了。
那些关系网还在,但已经不如以前稳固。
我让金陵那边的朋友打听过,刘传志最近在几个场合都被人问起2017年那件事的来龙去脉。
他回答得支支吾吾,而这种支支吾吾,在圈子里传得很快。”
王岳靠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份名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