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事!用得着你在这里瞎咧咧?你算哪根葱哪头蒜?”
刘扫把也不是吃素的,往后退了一步,重重啐了几口回去:“我呸呸呸!”
“田大花,你还有脸跟我横?”
“要不是你们家不干人事,你以为谁稀罕听你家那点破事?”
“你以为你干的那叫人事?”
“把人家的孩子换回来当牲口使唤,你还有理了?”
胡婶在旁边叉着腰,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刀:“就是啊!以前大伙儿只当你偏心眼,对自己喜欢的孩子多疼几分也说得过去。”
“现在才知道,你何止是偏心——你那是专门不干人事的黑心。”
“自己生的要死不活的孩子丢给人家,转头就把人家孩子抱走了。”
“你抱走就抱走吧,好歹当个人养啊。”
“可你呢?你当牲口养,当牛马使唤,沈澈小时候过的什么日子,你自己心里没数?”
人群里又有人接话了,是东头的赵婶子,嗓门不大,可说话慢条斯理的,句句往田大花心口上扎:“当年沈澈那孩子,五六岁就跟着大人下地干活,冬天连双棉鞋都没有,脚后跟冻得裂口子往外冒血,走路一瘸一拐的。”
“我那时候还纳闷呢,天底下哪有亲娘这么狠心的。”
“今儿算是明白了——后娘都没你这么狠。”
田大花被这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围着骂,脸上的血色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嘴唇哆嗦得跟筛糠似的,两只手在半空里乱舞,想反驳又插不进嘴。
她越是急,那几个人越是说得起劲,句句都戳在她脊梁骨上,把她那些年干的龌龊事一件件抖落出来。
田大花终于绷不住了,嗷的一嗓子喊出来:“够了!你们都给我闭嘴!我家的事,轮不到你们这些外人指手画脚!”
她转身指着沈澈,眼睛红得跟要滴血似的,“沈澈!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就看着她们这么糟践你娘?”
沈澈看着田大花那张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扭曲的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很淡:“田大花,都这时候了,你自己说,你配让我叫那声娘吗?”
“沈澈!”田大花瞪着他,那眼神恨不得把他杀了,“就算是我们把你换回来的,可怎么样也是我把你养大的,老话说得好,生恩那有养恩大。”
“好一个生恩没有养恩大!”沈奶奶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苍老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满头银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