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给他找点事做。”
“你打算从哪下手?”
“姜氏还在青梧山上吧。”
梁谦侧目看他。
“她也是个命大的,尉迟珩把她看得紧,明面上说是在山上幽禁抄经,可谁不知道那是他的地盘?”梁宥宽弯了弯嘴角,“我派人去探查过,院子周边可埋伏了不少人,寻常人根本靠近不了。”
“你要动她?”
“动她做什么?”梁宥宽笑得温和无害,“我只不过想看看,尉迟珩到底有多在意她,方才在朝堂上不过提了一嘴,他的温和有礼可都不见了,连话都带了刺。他越是护得紧,就越说明这枚棋子有价值,有价值的东西,才值得我们费心去碰一碰。”
顺便惩以小戒。
这女人可坏了他们不少事。
——
青梧山上,姜黛对朝堂上发生的这番明争暗斗一无所知。
她正坐在院中的竹椅上晒太阳,歪脖子蹲在边上的石桌上啄玉米粒。太阳暖融融的,山风带着草木的气息穿过竹篱,吹得她额前的碎发轻轻晃动。
姜黛半阖着眼,脑子却没闲着,还在想那夜与尉迟珩的对话。
三名死者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集,共通点兴许是同一类人,兴许是同一种处境,又或是……
她的思绪忽然被一声尖利的鸟鸣打断
歪脖子猛地扑腾起翅膀,尖喙大张,朝着院门的方向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叫声:“尉迟珩!尉迟珩!”
姜黛被它吓了一跳。
服了。
她总是被这傻鸟吓,正想出声呵斥,反应过来它喊的是谁后,背脊僵住。
完蛋。
早知道就不在歪脖子面前总念叨“尉迟珩”了,她直呼大名,这傻鸟专挑出现频率高的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教的。
姜黛僵着身子扭过头,脑子飞快阻止语言,打算直面尉迟珩的审问。
结果一回头便看见了仲青。
她顿时轻轻呼了一口气,朝歪脖子瞪了一眼:“闭嘴,那不是尉……大人。”
歪脖子歪头:“尉迟珩。”
“那是仲青!”姜黛伸手把它捞起来塞回笼子里。
仲青盯着一人一鸟看了会,才开口道:“姜姑娘,我奉大人之命来向你讲讲今日的朝廷动向。”
他简要将早朝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姜黛听完,问:“所以长门厌胜案就这么搁下了?”
“是,万寿节在即,朝堂官员也逼得紧,此事不宜再提,陛下已下旨将崔氏流放,这件案子便算就此了结。”
就此了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