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所有诸侯的嫡系儿子,才可以泛成‘公子’。
诸侯的女儿,称女公子。
公子的儿子,称公孙。
这个时代的‘夫人’和唐宋以后,民间泛称所有已婚女性完全不一样,界限非常严格。
公子季用‘夫人’来称呼褒姒,算是除‘先君夫人’外,最顶格的敬称了。
一名小宫女赶忙上前,接过公子季手中的锦盒,递到了褒姒的面前。
褒姒随意的扫了一眼,唇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公子有心了。”
“既是你以晚辈的身份所赠,这玉,我便收下了。”
公子季一没有称她王后,而是称呼她为‘夫人’,二又以孙臣自称。
由此可见,至少公子季,算是认可了她如今的身份。
公子季陪着笑脸道:“什么公子不公子的,您喊孙臣李季便是。”
随后,他又看向姜涟,同样递上一个锦盒:
“姜姬,孙臣也为您备了一份薄礼,还望姜姬莫要嫌弃。”
姜涟只是李枕的侍妾,自然不能称夫人。
不过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小宫女上前接过锦盒,递给姜涟。
姜涟掩唇轻笑,盈盈一礼:“多谢公子。”
作为李枕的侍妾,公子季身为晚辈,自然是要行礼的。
不过只是简单的揖礼。
同样,姜涟只是侍妾,对于一个公子的礼,还是同样要还礼的。
周代宗法,妾没有正式宗族母系身份,旁支晚辈不授予亲属称谓。
公子季见到姜涟,不需要稽首大礼,仅行揖礼即可。
姜涟反过来要主动向公室公子先行礼,二者尊卑不能颠倒。
公子季见两人皆收了礼,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他微微躬身,向李枕行了一礼:
“远祖,孙臣今日冒昧前来,已叨扰多时,不敢再耽搁远祖与夫人的雅兴。”
“这便告退,还望远祖保重玉体,孙臣改日再来请安。”
李枕点了点头,摆了摆手:
“去吧。”
公子季再次躬身一礼,随即倒退三步,转身迈步出了殿门。
殿门缓缓合上,将殿外的风雪隔绝在外。
殿内,只剩下李枕、褒姒、姜涟、一众舞姬,以及——
僵立在殿中的郧妘。
李枕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郧妘身上,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郧妘?”
郧妘身子微微一颤,深吸一口气,盈盈一礼。
“是,不知尊长有何吩咐。”
李枕沉默了片刻,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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