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绝色。”
“故孙臣不敢私藏,特来献于远祖,以表孙臣一片孺慕之诚、孝敬之心。”
他说得天花乱坠,脸上的笑容却愈发恭谨,愈发谄媚。
此言一出,不仅把旁边的褒姒等人都给逗乐了。
郧妘听到这番话,心中对公子季生出鄙夷的同时,更是惊骇和好奇眼前这个人年轻人的身份。
天下第一强国,桐安侯的同胞弟弟。
就算再怎么不耻他的为人,也没办法无视他那尊贵的身份。
这位公子季的名声,那是在列国可谓是有口皆碑。
除了在行军打仗方面,稍微有点能力外,私德方面可以说是一塌糊涂。
能够让这么一个在列国有口皆碑的纨绔公子,上赶着的阿谀谄媚。
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份,简直让人难以想象。
只是为何以前从未听说过,桐安还有这么一号人。
李枕闻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你倒是有心了。”
公子季陪着笑脸,连忙躬身:
“远祖满意便好,孙臣不过是尽些孝心罢了。”
说完,他转向坐在麻将桌旁的褒姒,脸上堆起更加热络的笑容。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双手呈上:
“孙臣也不知夫人喜好,特命人寻得一块荆山美玉,雕琢成佩,献于夫人,聊作新春之敬。”
“玉虽微薄,却也是孙臣一片心意,还望夫人笑纳。”
锦盒开启,一块温润如脂的白玉静静躺在其中,雕工精细,纹理清晰,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哪怕褒姒不是他的直系先祖母,如今也算是这位先祖的续弦嫡夫人。
先祖母是不好开口叫了。
倒是可以喊先君夫人。
不过李枕如今身份特殊,先君夫人这个称呼要是传了出去,多少还是有些麻烦的。
夫人这个称呼,倒是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无论公私都可以用,不会出现外人听见称谓不一引发礼法议论,符合这个时代诸侯公室习惯。
这个时代的‘夫人’,可不像后世,就是‘老婆’的意思。
“夫人”在这个时代,首先是法定身份名号。
既是专属正妻称谓,同时本身自带高阶敬称属性,不能随便拿来称呼普通女子。
就好像这个时代的‘公子’,原先特指‘公爵’之子。
侯、伯、子、男,最初不能叫公子。
周天子之子,叫王子。
周天子之女,叫王姬。
后来到了西周后期,礼制慢慢松动,出现泛化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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