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性。”
“那就等四点半。”
“ICU那两个等不到四点半。”
季向东摘下老花镜搁在方案单上,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
“贺医生,你说的这些我都听见了,也不是不信你的判断。但二巯基丙磺酸钠是络合剂,不是糖水,用错了对肾脏的毒性比中毒本身还大。检测结果没出来,诊断没确认,我在ICU下这个医嘱,出了事谁负责?”
他的手指点了一下方案单的落款处。
“谁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