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健太郎在办公室里独自坐了好半晌。
他面前桌子上的公文摊开，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辗转不安的藤原健太郎终于放下了笔，伸手按了按桌上的唤人铃。
片刻之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副官推门而入，立正敬礼。
“报告。”
藤原健太郎靠在椅背上，看着跟了自己许多年的副官，自己这么些年没有娶妻生子，副官一路从警卫员到助手再到副官，别的什么地方有没有学自己了他不知道。
娶妻生子……这一块儿……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也是，藤原健太郎，这么高强度的工作。副官哪有时间哪有心思去找小姑娘谈对象？
藤原健太郎：“我问你一件事。”
副官站的笔直，一脸恭恭敬敬的等候问题。
“长官请讲。”
藤原健太郎：“选妃最后那六天——皇太子殿下和云云子小姐住在一起的事，你知道吗？”
副官的表情僵在了脸上，心虚的回话。
“报告长官，属下不知。”
藤原健太郎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那目光算不上严厉，副官的后背和额头开始微微冒汗了。
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藤原健太郎开口了，声音依然不大，却让说的副官脊背发凉。
“你不知道？那为什么土肥原中将和板垣少将都知道？他们两个一个天天在陆军本部，一个刚从满洲回来还不到三天！！你！！”
“他们都知道的事，你呆在东京跟在我身边到处闲逛，你说你不知道？”
“那要你一天干什么？替我收发文件和安排行程吗？？这事儿有手就能干！”
藤原健太郎副官的额头的汗珠儿滴了下来，滴到了鼻尖上，有的滑到过眼眶，他连眨眼都不敢。
只能硬着头皮说了一句。
“报告长官……属下今天上午一直跟着您在会议室开补给线的会，散会后，楼道里同您碰见过土肥原中将，之后便直接回办公室了，还没来得及接触外界的消息……”
藤原健太郎看着他，揉了揉脑袋。沉默了良久，声音里全是无能狂怒和恨铁不成钢。
“你是我的副官。你的职责还不清楚吗？要做的不用我多说吧。你不仅仅是跟着我开会就行了。”
藤原健太郎：“你要替我盯着外面的风声，替我收集，我不方便亲自去打听的消息。这些事情不需要我教你吧？”
副官低下头，内心八百头草泥做的小马奔腾而过。
自己又是哪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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