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让他越发惦记唐想那股新鲜柔弱的滋味。
适可而止,才能稳稳攥住自己的依仗。
于是她不再追问,不再敲打,顺势软下身子,安安分分依着他。
密闭的工棚里晚风寂静,外头无人知晓内里的温存与算计。
王头抱着身前温顺的刘英,心里惦念的,却是另一个单薄怯懦的身影。
他算盘打得精透,两头不落空。
哄稳了刘英,往后工地没人找他麻烦,还能借着刘英的手拿捏唐想;暗吊着对唐想的心思,静待时机,早晚得手。
得了王头的准话,刘英心里彻底踏实。
她等于拿到了整治唐想的尚方宝剑。
从今往后,她可以光明正大、肆无忌惮地折磨压榨唐想,随便加码重活、随意挑刺苛责。
可怜另一边工棚里熟睡的唐想,累了整整一天,手心磨破的伤口隐隐作痛。
她躺在床上,满心都是踏实安稳,只盼着明天勤恳干活、好好攒钱,一步步熬出安稳日子。
她半分不知,漆黑的深夜里,两个手握她活路的人,已经各怀心思,联手为她布下了往后无尽受压、日日受欺的苦局。
属于她的难熬日子,才刚刚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