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唐想夜偷学手艺,之前只觉得唐想柔弱可欺、好拿捏,从来没想过这丫头还有野心。
刘英见他动摇,继续趁热打铁。
“再说了,工地有工地的规矩。”
“小工就该有不工的样子,就得吃苦受累磨性子。”
“你要是偏袒她,底下工人嘴杂,到时候人人说你徇私、好色偏心,对你名声也不好。”
她看似处处为王头考虑,实则字字都在堵死唐想的路。
王头被她哄得心思飘忽,表面上彻底松了口,一副全然听劝的模样。
他连连点头,说得坦荡又真心:
“行行行,都听你的。”
“我对那唐想真没半点意思,就是看她老实可怜,随口照看两眼。以后我彻底避着她,不偏不帮、不多看一眼,你放心就是。”
话说得漂亮干净,仿佛真的将唐想彻底从心里剔除。
可只有王头自己清楚,他心底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白日里唐想惊慌躲闪、眼眶发红、楚楚可怜的模样,早就在他心里扎了根。
那姑娘干净、柔弱、怯生生的,和工地上所有粗粝泼辣的女人都不一样。
越是乖巧怯懦、拼命抗拒,就越撩得他心头发痒、心绪难耐。
只不过他沉得住气。
如今碍事的何老婆子已经走了,唐想孤身一人、无依无靠,跑不出他的手掌心,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拿捏、慢慢磨。
眼下他还得靠着刘英帮他管束小工、打理工地琐事,犯不上为一个还没到手的丫头得罪枕边人。
更何况刘英妩媚多情、身段撩人,主动送上门,他向来是来者不拒。
他在工地混了这么多年,最懂这里的世道。
整片工地嘈杂混乱,几百号背井离乡的大老爷们,日日出力受累,常年摸不到半个女人,个个憋得心慌。
唯独他身为管事,手里有权有闲,夜夜有人贴身相伴。
这份旁人求不来的舒坦,让他心里格外得意,虚荣心被填得满满当当。
所以他嘴上顺着刘英百般应承、句句哄骗,装作彻底安分的样子,手脚却半点不老实。
话音刚落,他就猴急地伸手去扒刘英的衣服,眼底满是燥热与贪婪。
刘英将他这副两面做派看得一清二楚,心里暗暗冷笑。
嘴上答应得滴水不漏,转头就本性暴露,果然是改不了的好色德行。
但她很聪明,不敢再多逼迫、多念叨。
王头这种男人自私又自负,管得太紧、逼得太狠,只会惹他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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