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昏黄的灯光,直钉在阎埠贵脸上。
“白天街道周主任刚把贾家那俩丫头送去区孤儿院。公家刚接手兜底的事,您老在屋里怎么合计来着?”赵峥弹了弹烟灰,冷哼了一声。
“您跟三大妈说,要借着人民教师的名头,去孤儿院把孩子弄回阎家。嘴上说认养,骨子里打的什么算盘?不就是图贾家那两间大瓦房吗?”
赵峥字字如刀,“连公家封的绝户房都敢精打细算,您这钻营的本事,我赵峥可学不来。”
这话一出,阎埠贵心里那点盘算当场被砸了个稀烂。
他猛地倒退半步,脚后跟磕在砖缝上一个趔趄。
“你……胡说!”
大冬天的,冷汗顺着眼镜框直往下淌,两腿软得直打摆子。
在自家关起门来说的私房话,这混蛋怎么知道的?
不仅街坊们听傻了,陈干事的脸更是黑成了锅底。
小陈干事猛地拍案而起,震得搪瓷缸子里的茶水溅出大半,湿了桌上的牛皮纸。
“胡闹!简直无法无天!”小陈干事指着刘、许、阎三人,疾言厉色地痛斥,“一个大半夜拿老虎钳子撬锁,一个把亲儿子逼得连夜出逃,还有一个连孤儿院的救命房都敢算计!”
“你们管这叫互相寻找优点?这叫一窝子烂账!思想觉悟败坏到了极点!”
院里鸦雀无声,连咳嗽的都没了。
刘海中耷拉着脑袋缩成个肉球,许大茂避开视线不敢吭声,阎埠贵更是吓得嘴唇发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陈干事大步绕出八仙桌,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这群人。
“既然口头上的思想互助你们做不到,净弄些互相咬的下三滥招数,那就来点实质的!”
陈干事当场宣布新规,“从明天起,每天每户,必须有一件‘实质性的互助行为’!哪怕是帮邻居挑水、扫地,也必须互相确认、记录在案!”
他顿了顿,撂下句重话:“明晚八点,我挨家挨户查。谁敢敷衍、谁敢弄虚作假,当月一半定量粮票直接扣下!再通报单位,扣当月工资!”
这话一出,大伙儿心里那点小九九全歇菜了。
在这个棒子面都要凭票买的年月,半个月的粮票,那就是全家人的命根子。
扣了一半,一家老小就得喝半个月的凉水照影粥!
全院人的脸瞬间白了,几个大妈急得红了眼,压着嗓子直叹气。
“散会!”陈干事懒得再多看一眼,夹起卷宗大步流星地跨出了垂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