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也许是萨乌罗的“跌雷嘻”逗她的时候。
也许是克洛巴博士偷偷给了她一颗糖的时候。
也许是妈妈最后一次抱她的时候。
太久了。
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这样笑了。
久到她以为这种笑容只属于那个已经沉入海底的、永远不会再回来的小女孩。
她的脸颊发烫,热量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在发烫,烫得她能感觉到自己颈动脉的每一次跳动。
她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脸上挂着还没有干透的泪痕和手帕压出来的折印,嘴角却翘得像一个偷到了糖的孩子。
那个在巴洛克工作室卧底多年的、从不暴露真实情绪的、永远优雅从容的“恶魔之子”妮可·罗宾,此刻在七水之都的客厅里,捂着手帕,哭得像个孩子,笑得也像个孩子。
但她不在乎。
她不在乎这些。
她用了二十多年逃亡,用了二十多年隐藏,用了二十多年在每一个微笑背后筑起高墙。
今天,墙还在,但她不想躲在后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