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冷到只会站在凯多的身后,执行命令,完成任务,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那一天,他要用自己的方式,结束这一切。
见了太多。
他见过太多所谓的“强者”。
那些人在面对凯多的时候,要么跪下来磕头——他们的额头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然后他们抬起头,额头上有一个红印,脸上有一种“我终于活下来了”的庆幸。他们的眼睛里没有光,只有一种“我是蝼蚁,他是神”的、卑微的、令人作呕的虔诚。
要么硬着头皮冲上来然后被打成肉泥——他们的拳头在距离凯多的身体还有数寸的地方,被凯多的龙威压得停滞了,像一只被冻在琥珀中的、还在做着最后挣扎的虫子。然后,凯多的拳头到了。然后,他们的身体像一颗被捏碎的番茄,汁液四溅,碎片横飞。然后,什么都没有了。他们的名字,他们的梦想,他们那点可怜的、自以为是的“骄傲”——在凯多的拳头下,碎得比他们的骨头还要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