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扶摇抬头看天,“你说,明日会下雨吗?”
崔嬷嬷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笑了笑,问:
“那殿下是希望下雨呢,还是不希望下雨呢?”
凤扶摇收回视线,“天意难测,风雨若来,撑伞便是了。”
她朝崔嬷嬷扬了扬嘴角,神情平静。
“殿下说的是。”
崔嬷嬷看着她的神色,心里的那股紧绷感,也消散了不少。
她心中仍旧有些担忧。
“殿下,月笙……”
“别担心。”
凤扶摇扬了扬袖中的小瓷瓶,那里面放着崔嬷嬷给她的解药。
或许凤扶雪一开始就做好了灭口的打算。
为了拿捏月笙月华两兄弟,竟然给他们喂了宫廷秘药——子夜劫。
顾名思义,此毒药每七日子时发作一次。
发作时,疼痛难忍,令人肝肠寸断。
是以,每隔七日,燕舞便会来听竹轩送一次解药,掌握凤扶摇最近的动向。
说来也巧。
大半个月前。
崔嬷嬷着了凉,子夜时分,起来上茅房,经过月笙二人居住的小屋时,听见屋里传来痛苦的闷哼。
这个时辰,这种痛呼,她再熟悉不过了。
毕竟。
这子夜劫,就是她年轻时,研制出来惩罚那些不听话的暗子的。
原本崔嬷嬷打算,再加些药量,直接把二人毒死一了百了,却又怕扰乱了凤扶摇的计划。
犹豫半天后。
她把这件事,以及自己有解药的事告诉了凤扶摇。
只不过,隐瞒了自己会制毒药的这件事。
至此。
凤扶摇谋划的一个双管齐下的完美计划,就开始了。
首先,让月华装病,喝半个月的真解药,彻底解了他体内的余毒,之后再送他出宫,留在手里做一个人质。
又让青阳与月笙耳鬓厮磨整整半月。
男女之间,无非就是那么点事儿,身体进了,心也就近了,事儿,也就好办了。
虽然在这个计划里,月笙是必死无疑的。
可他是个聪明人。
与其双双被灭口,不如保全其一。
……
“老奴还担心殿下早已把解药给出去了呢。”
“呵…”
凤扶摇轻笑,“我只是偶尔心软,并不是不懂钳制。”
若不是青阳来求她,这个心怕是她也软不下来。
毕竟,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安全的。
“是老奴多虑了。”
崔嬷嬷笑得很欣慰,转身推开寝宫的门。
“殿下,休息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