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里带着几分疑惑，“但具体是什么，我现在还说不清楚。”
第二天一早，苏清澜和萧凌霄便带着宋父、钱父驱车前往泰宁县。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
“这一带我来过，”宋父突然开口，目光扫过路边的农田，“十年前这里还是个富庶之地，现在......”他摇摇头，没有说下去。
钱父接过话头：“听说是前任县令把这里祸害的，贪污受贿，鱼肉百姓。”
萧凌霄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手指轻轻敲击方向盘：“所以我们才选择在这里建农场。这里的土地肥沃，只是缺少合理的经营。”
苏清澜望着窗外掠过的景色，心中思绪万千。荒芜的田地，破败的农舍，衰败的村落，处处透着萧条之气。
“这泰宁县，究竟经历了什么？”她轻声问道。
车内一时沉默。过了许久，钱父叹了口气：“人心啊。”
一个多时辰后，车子终于驶近了泰宁县城。古旧的城墙上爬满了青苔，城门两侧的石狮子也显得斑驳不堪。
在城门口，萧凌霄将车停在路边。四人下车步行进城，街道上行人稀少，店铺门可罗雀。
“先去县衙看看。”萧凌霄低声说，“我打听过，现任县令是个清官，上任才一年多。”
县衙大堂上，一场审案正在进行。苏清澜站在人群外围，仔细打量着那位身着官服的县太爷。四十出头的年纪，面容清瘦，眉宇间透着几分正气。
“被告钱富能，你身为富户，却欺压佃农，克扣工钱，实在是天理难容！”县太爷拍案而起，声音洪亮。
堂下跪着的富户连连叩头：“大人开恩，小人知错了！”
“知错？”县太爷冷笑一声，“若不是这些佃农联名告状，你还要作恶到几时？来人，重打二十大板！”
苏清澜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点头。这位县太爷确实不是等闲之辈，难怪萧凌霄会选择在这里建农场。
“奇怪。”她皱眉小声道，“有这样的清官，为何泰宁县还如此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