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目光没有在阮棠身上停留，也没有在张海楼身上停留，像是对周遭的一切都不甚在意。
他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
张海侠："海盐，你今天有空的话，跟我去一趟槟城。"
张海楼愣了一下：
张海楼："槟城？去干嘛？"
张海侠："今早总馆来了电报"
张海侠说着，从衣服内袋里抽出一张折叠的电报纸放在桌上：
张海侠："昨晚宴会上莫云高不是说他有一批药材要从缅甸走海路进兰屿吗？总馆那边正好截到一条消息，有人在槟城附近的渔村里见过一批夜间卸货的药材，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不让当地人靠近，卸货的时间和莫云高说的那批药材的船期对得上。"
他顿了顿，指尖在电报纸上轻轻叩了一下：
张海侠："我怀疑跟南安号那批货有关，想去看看。"
张海楼拿起电报纸扫了一眼，点头道：
张海楼："行，我去准备一下，去几天？"
张海侠："三到五天吧，看情况。"
张海楼放下电报，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张海楼："成，那我先上楼去收拾。"
他转身上了楼，脚步声咚咚咚地远去，厅里只剩下张海侠和阮棠两个人。
张海侠看了一眼阮棠，似乎在斟酌着什么，最终只是平淡地开口：
张海侠："今晚不能帮你上药了"
阮棠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笑了一下，语气轻松：
阮棠："没事，我自己上也可以，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
张海侠没有再说什么，点了点头，转身上了楼。
阮棠坐在桌边，若有所思地慢慢喝着水，楼上传来张海楼的声音，隔着楼板闷闷的：
张海楼："虾仔，我那件灰西装你看见没？"
张海侠："衣柜左边挂着"
张海楼："哦，看到了。"
两人的对话声寻常而自然，像任何一个普通的早晨，过了一会儿，楼梯上响起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经过厅堂，推开铁门，脚步声消失在门外的巷子里。
铁门在身后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阮棠没有立刻起身，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在心中默数，数到六十，她才站起来向二楼书房走去。
张海侠要离开几天才回来，她有足够的时间把这里的每一寸都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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