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上检查时,发现自己的叶子边缘开始发黄、干枯。
“魔力排斥。”汤姆一眼就看出来了,“狼人体质和曼德拉草的植物性魔力有轻微冲突。你需要更强的保湿和滋养。”
西弗勒斯连夜熬制了一种特制的口腔润泽剂,用了月露草汁液和少量中国带来的石斛精华。
莱姆斯用了之后,叶子恢复了鲜绿,但他也付出了代价——那润泽剂味道像煮过头的菠菜混合铁锈,他一整天吃饭都没胃口。
彼得则遇到了心理问题。
第三天夜里,他做噩梦,梦见自己把叶子吞下去了,然后在变形课上变成了一半人一半仓鼠的怪物,被全校嘲笑。
他吓醒了,第一反应是摸嘴巴——叶子还在。但之后他变得极度焦虑,每隔五分钟就要确认一次叶子是否安好,严重影响了学习和睡眠。
詹姆斯和西里斯看不下去,联合对他进行了干预。
“听着,彼得。”詹姆斯虽然说话依旧含糊,但是难得严肃,“你是我们中最细心的一个,记得住最复杂的如尼文,能发现我们都忽略的细节。如果你都坚持不下去,那我们更没戏。”
西里斯拍拍彼得的肩:“而且想想,成功了你能变成动物,多酷啊!到时候你想变啥?猎鹰?黑豹?实在不行变个猫头鹰,晚上帮我们送信,省了邮费。”
彼得被逗笑了,虽然笑容勉强,但至少不再每隔五分钟摸一次嘴了。
第三个星期,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西里斯感冒了,重感冒。
流鼻涕、打喷嚏、喉咙痛,还发烧。
庞弗雷夫人要他卧床休息,喝提神剂,但提神剂需要大口灌下去,而西里斯嘴里含着叶子——吞药就可能吞叶子。
“把叶子拿出来,病好了再重新开始。”庞弗雷夫人命令。
西里斯烧得脸颊通红,但倔强地摇头:“不能重新开始……就前功尽弃……了……”
西弗勒斯被叫到校医院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西里斯蜷在病床上,额头敷着冰袋,脸烧得通红,但嘴紧紧闭着,不时发出压抑的咳嗽,每次咳嗽身体都一颤,看得人心惊胆战,生怕他把叶子咳出来或者吞了。
“他这样多久了?”西弗勒斯问庞弗雷夫人。
“一整天了!倔得跟驴一样!”庞弗雷夫人气呼呼地说,“提神剂不肯喝,退烧药不肯咽,就说要含着那破叶子!你们到底在研究什么邪门的东西?!”
西弗勒斯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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