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块土豆泥没控制好,“啪”地糊在了西里斯脸上。
西里斯含糊地怒吼:“詹……姆……你……死……定……了!”
然后是一场用叉子进行的、缓慢而滑稽的决斗。
最惨的是魁地奇训练。
詹姆斯是找球手,需要在高速飞行中保持敏锐观察。但含着叶子让他分泌唾液过多,又不敢大口吞咽,只能时不时歪头让口水流出来——在五十英尺高空,迎着风,那画面实在不雅。
队里新来的击球手,一个美丽泼辣的姑娘,骑着扫帚飞到他旁边大喊:“波特!你要是敢把口水滴到我身上,我就用游走球把你砸下去!”
詹姆斯含糊地辩解:“唔……是……研……究……”
“我管你研究什么!注意点!”
晚上在公共休息室,七个人瘫在沙发上,生无可恋。
彼得说话最少,因为他发现一开口叶子就容易滑出来,所以干脆当哑巴,用羊皮纸写字交流:“我舌头麻了。”
莉莉写道:“我做梦都在吃叶子,苦的。”
西里斯把叶子暂时拿出来,长舒一口气:“梅林啊,能正常说话的感觉太好了……等等,我声音怎么这么哑?”
“因为一周没好好用舌头了。”莱姆斯同情地说,他也拿出了叶子——在确认周围没别人后,“我感觉自己快不会说话了。”
汤姆拿着叶子,冷冷道:“这是我做过最蠢的决定。没有之一。”
詹姆斯已经重新含好了叶子,含糊但兴奋地说:“但你们……发现……没……魔……力……感应好……像……真的变敏……感……了……”
这一点,大家不得不承认。
含叶子的第七天,西弗勒斯在练习清水如泉时,发现水流的形状控制得更精细了。魔药课上,他也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药材之间的魔力共鸣。
甚至彼得,在练习铁甲咒时,咒语持续时间都长了那么一两秒。
曼德拉草叶子与口腔黏膜长期接触,似乎真的在潜移默化地调整他们的魔力通道,让感知更敏锐,控制更精细。
“这是……阿尼玛格斯仪式的一部分。”西弗勒斯翻阅着那本古书,“不仅是形式,更是真正的身体改造。让巫师的体质逐渐适应变形的概念。就像练武先扎马步,基本功。”
“道理我懂……”西里斯重新含上叶子,含糊地说,“但能不能让基本功别这么……反人类?”
第二个星期,出现了新问题。
莱姆斯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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