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道,一时的善心改变不了什么,只有行之有效的集体规则才能既保护自己,又能安全做事。”
“看起来,道兄虽然在人道上秉持着悲天悯人情怀,却也能达成在天道上视苍生为刍狗的坚持,”月神对此倒点了点头,“这却是有点接近天人合一了,可惜道兄估计不愿意去道家。”
“我没空。”韩沥对此只是一句话。
“但我觉得老待在这乡下……做不了什么,太闷!”大司命对此抱怨道。
“你抱怨,”韩沥抬起头看着大司命,“说明你对生死轮转的理解还没达到大司命这个神名的地步。”
“我怎么又没达到了?!”大司命面色嗔怒地看着韩沥。
她修炼阴阳合手印多年,情绪早就空无了,但自从遇到韩沥,情绪经常飘忽不定。
“孩童出生,是为生,横死,是为夭,也就是死。”韩沥站起身,拿起一张纸,拿笔蘸墨画了一个阴阳鱼图案,“壮年在太阳下挥洒汗水,生气勃勃,生;壮年死在前线,家中衣食无着,整天痛苦哀愁,死。”
大司命虽然略带嗔色,但还是认真听起来。
只见韩沥又站起身,指了指城外:“比如那个赤脚医碰了黔首后,就不能碰他的米虫贵族,我为什么不杀了他?我有武力,我有手段,我执掌县令到现在还没让人流血,为什么不从他而始?”
“因为你是县令,他是贵族——无规则不能杀他?”大司命对此给出了一个答案,虽然是带着疑问的答案。
“因为眼下杀了他不能改变什么,”月神对此却有别的看法,“既然杀了他不能改变什么,那就等他自己撞上死亡,或者在杀了他能改变什么的时候,再杀了他。”
“大司命。”月神这时才提醒着同伴,“你现在面对的废丘令沥从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他要杀人,从来只看应不应该,而不问情绪的。”
大司命这才稍稍严肃些许,看着韩沥:“我好像想起来,因你而死的人好像也不少,但很少有人说你嗜杀。”
“对。因为很少有人是死在我的情绪冲动之下的,大部分是死在我包容在一个合适理由的杀戮中。”韩沥不介意透露着自己的秘诀。
“可是,如果当你身边有了在乎的人,他们受到伤害后,你还是会按应不应该来杀人吗?”月神突然问出一个问题。
“那当然是按情绪。”韩沥对此回答得很干脆,“当然要能把情绪埋在应不应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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