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相邦的特许令状了。您放心,下官一定配合,照料好您的蹴鞠队。”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下官只是需要多费点神让兵球项目的甲别乱遗失就好。”
“那是自然。”韩沥把手从布袋上收回来,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稳,“那个不需要披甲的蹴鞠队是负责雅球项目的,那是用来尝试让废丘的富贵之人和平民能有一种既娱乐也训练纪律的活动。到时还需要县尉帮忙组织一下场地和观赛秩序。”
葛源听到这里,眉头反而松了几分。
于是他转脸看向县丞:“那到时另外一百人转为由县丞安置?”
“欸!”谷筒连忙摆了摆手,那张中年人的脸上浮起一个略带圆滑的笑容,“那一百人为两屯人是也,生得膘肥体壮,很明显是稍作训练即可为兵卒——既是兵卒,当由县尉来管辖。”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客气得挑不出任何毛病——但实际上,谷筒不是不想管,是觉得这百来号一看就能打的人搁在自己名下,万一出了什么事,责任太重。
甩给县尉才是最安全的。
葛源却没推辞。
他对兵卒的归属从来不含糊——只要是人能披甲能扛戈的,他都不怕管。
他只是微微点头:“即是如此……”
然后他转向韩沥,拱手道:“下官该说的已说完,其余便由县丞述之吧。”
“回县令。”谷筒整了整袖口,接过了话头,“您的账房队已经被安置在了金布曹、少内、仓库这四个区域,每个区域大概安排五人……”
韩沥眨了眨眼睛。
二十人的账房队被拆成了四组,每组五人,分散在四个不相统属的部门。
他本来希望这二十人能形成一个团队,一个一个部门地按顺序查账,集中火力突破——但谷筒把他们打散了。
这老县丞的手段倒是利索。
不跟你对着干,但也不让你的人形成合力。
每个人往不同的部门一塞,看着是安置好了,实际上是把你的力量化整为零。
但韩沥也暂时不说什么。
在秦国的官场上,他出招,县廷接招,这是正常的博弈。
他拉三百三十人过来本身就是施压,如果步步紧逼,那就不是新官上任,而是直接宣战了。
而他来废丘是有正事要做的,不是来找人打擂台。
“只要他们能帮上县丞的忙就好。”韩沥点了点头,没做任何纠缠。
谷筒的目光在韩沥脸上停了一拍,似乎在确认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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