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外套——邱铁生失踪那年落在家里的,她收了五年。
温则鸣刚走近,邱小磊先开了口。
“我问一句。”男孩的声音在抖,“五年前我妈去报案,你们是怎么说的?”
“小磊!”
“我记得清清楚楚。”男孩没理他妈,眼睛通红,直直盯着温则鸣,“你们说人跑了,钱也带走了,属于经济纠纷,让我们去法院起诉。”
他咬着牙,后半句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连我都信了。”
“我是他儿子,我信了五年。”
“我妈坐在门口哭了一下午,人家给端了杯水。”
“这五年,村里人当着我的面骂我爸是骗子。我上高中的时候,班主任找我谈话,让我别学我爸。”
“现在你们说,他是被人害死的。”
男孩的嗓子劈了。
“那这五年算什么?”
江风打过来,把渡口那块铁牌吹得哐哐响。
温则鸣没提当年是哪个所、哪个人接的警,也没说什么制度在完善。
“算我们欠的。”他说。
“这五年我们没干好。你要骂,我站在这儿听着。”
男孩死死盯着他,盯了很久。
眼泪先掉下来了。
任秀云把儿子搂进怀里,一下一下地拍他的背,自己的泪也止不住,嘴里还在替他道歉:“同志你别往心里去,孩子这几年憋坏了……”
哭了好一阵,男孩才平静下来,退开半步,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
“对不起。”他说。
“不用。”温则鸣说,“该说的。”
“同志,谢谢你们。”任秀云把外套抱在怀里,深深弯下腰去,“老邱这个人,一辈子倔,认死理,跟人红过脸,可从来没昧过人家一分钱。”
“这五年,我不怕穷,不怕累,我就怕——他背着‘骗子’俩字,在外头做孤魂野鬼。”
“现在好了。”她直起身,眼泪淌着,脸上却是笑的,“他清清白白地回家了。”
邱小磊站在母亲身边,朝温则鸣敬了一个不太标准的礼。
“温法医,我在新闻上看到过一句话,说你们那行有句行话——”男孩一字一字地说,“‘尸体不会说谎,但需要有人替它开口’。”
“谢谢你,替我爸开了这个口。”
回程的车上,系统面板无声亮起。
【案件“云江浮尸案”结算完成。】
【无名者已归名。污名已昭雪。评价:卓越。】
【特别评注:宿主在无人问津的档案中,选择了最不“值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