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的剑刃上满是缺口，是无数场战斗中砍出来的。
“咱们走哪边？”大汉瓮声瓮气的问。
眼镜年轻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翻了翻笔记本，上面记录着这几天观察到的所有沙漠斥候的行为模式。
它们喜欢埋伏、喜欢制造陷阱、喜欢利用地形。
然后他抬起头，看了看左边那条风平浪静的路，又看了看右边那条堆满落石的路。
“左边太安静了。”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安静的不正常。”
“什么意思？”大汉挠了挠头。
“沙漠斥候最擅长的就是埋伏。”
眼镜年轻人合上笔记本，目光落在那辆房车消失的方向。
“它们不可能放过这个山谷。两边肯定都有埋伏，但埋伏的方式不一样。左边看起来安全，可能是因为陷阱藏在看不见的地方。”
“右边看起来危险，可能是因为陷阱只有入口这一段。”
大汉听得云里雾里：“你能不能说明白点？”
眼镜年轻人没有回答，迈步朝右边的路走去。
“走，跟上那辆房车。”
“啊？”大汉愣了一下，但很快跟了上去。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