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老马每次都来,两人蹲在柳树荫底下,竿子一左一右。林远每次都有收获,鲫鱼为主,偶尔上条大草鱼。老马的竹竿还是那根破的,钓技也一般,但他不怎么在意,叼着烟坐在那,跟林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厂里的事。
鱼钓上来,林远当场分一部分给老马,老马也不推辞,接过鱼网兜掂掂,说“下回我给你带根好竿子”。
剩下的鱼林远拎回去,挑两条活的给老赵送去,偶尔也往空间里收几条。鲫鱼多了腌上,草鱼剁块熏制,放在空间里。几次下来,空间里攒了不少存货。
在院里,林远把门一关就是自己的天地。想吃鱼了煎一条,想吃肉了从空间里切一块。但他也注意不让自己太扎眼——隔三差五会拿个窝头在门边上啃,碰上阎埠贵或三大妈,手里的窝头就是最好的掩护。院里人只知道林远日子过得紧巴,定量够吃但吃不好,偶尔钓鱼改善一下。
阎埠贵每次看见林远拎着鱼出院子往老赵家方向去,都要在门口站好一会儿。
有一回林远拎着两条鲫鱼出院门,阎埠贵正蹲在台阶上擦君子兰叶子,目光跟着那两条鱼从东厢房一直跟到院门口。
晚上林远回来,听见西厢房里阎埠贵跟三大妈说“又给他师傅送鱼了,这徒弟当的,比亲儿子还孝顺”。三大妈回了句什么听不清,阎埠贵又说“那鱼少说半斤一条,两条就是一斤,一斤就是一毛五”。三大妈嗓门大了些:“看你成天出去,也没见你带回来几天鱼。”阎埠贵没了声音。
贾家这边也闻着了腥味。
那天傍晚林远拎着鱼进院,贾张氏正坐在中院门口择菜。她看着林远手里那条还在甩尾巴的草鱼,眼珠子跟被线牵着一路转。林远进了东厢房关上门,贾张氏把菜往盆里一摔。
“又钓着了。他倒是回回不落空。”
秦淮茹在屋里和面,手上沾着棒子面,抬头往窗外看了一眼没说话。贾张氏越想越不痛快,嗓门压低了但还是冲着西厢房里面说:“你说他一个人,定量四十二斤,还有鱼有肉的,吃的比咱家五口人都好。咱们顿顿糊糊窝头,棒梗饿得半夜睡不着。他也不说给我们家送两条——咱们又不是白要他的”
“妈,”秦淮茹把面盆搁下,“人家上回五块钱的事您忘了?他那脾气,您去要鱼不是找不自在吗。”
贾张氏被噎了一下,嘴瘪了瘪,随即又冒出一个新主意。她扭头往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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