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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惊醒了许衡舟。
许衡舟也是惊天动地一番呛咳后,将嘴里的血水吐干净,他跟钟浔对视一眼,先是松了口气,后来不知为何,脸色蓦然一变。
钟浔低声:“先上楼,说五分钟后街道清理,应该会触发某种场景重现。”
“好!”许衡舟费力起身,半托起方仟,四个“老弱病残”挤进狭窄的单元门。
电梯是旧世纪时期,用菱形栅栏围住的古董货,一旁留有鲜红的大字:电梯已坏,若自行使用,后果自负。
钟浔跟许衡舟对视一眼,走了楼梯。
钟浔稳稳背着陷入昏迷的孟镜听,上到二楼,在正对的住户门口,有一只骨瘦嶙峋的金毛。
金毛趴在黑黢黢的垫子上,面前的狗盆里空空如也,它轻轻看了钟浔等人一眼,又继续趴着了。
钟浔他们又上了三楼。
“右手边。”煤球在精神海中指引,“进去。”
钟浔推门而入,发现这楼的构造确实离谱,里面还有一条小过道,两侧各三个房间,而深处,还有一个面朝他们的大房间。
“去那个大房间。”煤球说。
就这么个无从下脚的地方,还摆放着不少东西,钟浔尽量不碰任何物件,后面的许衡舟如法炮制。
但是路过右手边第二个房间时,房间门忽然“吱呀”一声打开。
钟浔跟许衡舟同时屏住呼吸。
走廊的灯光泛出一股血色,一只干枯发黑的手颤颤巍巍从门内伸出来,然后摸到了一个塑料盆。
但是手没着急收回去,顿了顿,响起一道沙哑的声音:“新租客?”
钟浔没回答,然后听见了指甲刮擦门板的声音。
“新租客?”那声音又问道。
钟浔这才应道:“是。”
“哼。”对方轻嗤一声,“又是因为房租便宜来的年轻人,我警告你,公共厨房早上六点不许用,还有我放在外面的盆,不许用,也别乱碰,之前那个小伙子踢了我的盆,还不承认,哈哈,酱肉包真好吃。”
钟浔乖顺应道:“嗯,记住了。”
“还算有礼貌。”对方满意了,“嗖”一下抽回盆,“砰”地关上门。
煤球松了口气:“其实是个小污染物。”
“我知道。”钟浔回答:“我是怕惊动大的。”
目前全是残血状态,先休整一番吧。
大房间里没污染物,一室一厅,即便是窗户面积足够大,投进来的光线也阴冷的可怕。
钟浔将孟镜听放在沙发上,轻轻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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