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分钟之后,易晴看到钱广义、赵俊、陈怀远以及胡志明等人围了一圈,一脸无奈。
黄工躺在会议室铺上铺盖的桌子,察觉到易晴的无奈:“你们离远一点,围着我都喘不过来气了。”
易晴听到黄工的话,嘴角忍住勾起,没想到这人内心还是非常细腻的。
本来大家还在疑惑,这距离也没有那么近啊,以前也没见黄工这样,为什么这次突然说喘不上气了。
难道是病情加重了?
后来,还是看到易晴眼底的笑意才明白怎么回事。
不过,这个时候,易晴已经开始施针,他们大多学的都是西医,也就没有在意这回事。
而那两位中医,心里也明白,毕竟又不是发烧感冒,仅看施针,想学太难了。
还有,易晴说的20年太过简单,又那么年轻,他们虽然没开口,心里是不相信的。
然而,又过了一会儿,他们才意识到自己想的有多简单。
易晴施针的手段还是速度,都是他们此生第一次见,不到十分钟,黄工就被炸成了刺猬。
而这,期间易晴还停下来好几次过渡,要不然这施针的速度只会更快。
黄工躺在桌子上,因为银针太细,易晴施针速度也快,还是后来靠近心脏中央的位置才开始疼痛。
那里也正是他胸口疼痛的中央位置。
那一扯一扯的疼,和他病情发作的时候一模一样。
因为他是躺在那里,静止的状态,就在他以为对自己没有效果的时候,仿佛又感觉心脏内好像有什么在缓慢的移动。
他用余光往胸口扫了一眼,除了银针,他好像看见一片扇形银色反光的东西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不对,那是银针在颤动!
这极致的速度,他为什么没有感觉?
大又过了一会儿,他发现自己心跳好像更有力了,而且,胸口那种闷闷的感觉好像也消失了不少。
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易晴,折磨他家族那么多年的病,竟然被一个小姑娘解决了。
他也非常庆幸,听了钱广义的话,没有把人赶走。
钱广义看到黄工直直的看向易晴,快步上前:“黄工,怎么样了?”
易晴刚刚只顾着银针,这才注意到黄工在盯着自己,以及钱广义脸上的担忧。
不过,这次和徐老那次脑袋不一样:“可以说话,轻一点,尽量不要牵动银针。”
黄工听到易晴的话,虽然极力压制,语气还是有些激动:“胸闷变轻了,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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