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说,只有痛苦和折磨。
宋香兰转过头,眼神冷得像冰。
“医生,这孩子不能留。安排手术吧。”
医生刚要点头。
旁边隔帘突然被拉开。
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太太正挂着水,刚才一直在旁边听着,这会儿忍不住插嘴:
“哎哟大妹子,这话可不兴说啊。
孩子是无辜的,他也没罪。
你这一句话就把他看世界的机会给剥夺了,这不是造孽吗?”
处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医生和护士皱起眉。
刚想把帘子拉回去。
宋香兰满是怒火的瞪着着那个老太太。
宋香兰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这孩子是怎么来的?他的每一滴血里都流着坏人的罪恶,他的出生就是原罪。”
老太太被宋香兰那要吃人的眼神吓了一跳。
缩了缩脖子。
“那……那也是条生命……”
“他身上的父系血统肮脏得令人作呕。”宋香兰指着二花那张满是伤疤的脸,“要是留下这个孽种,她这辈子都要看着仇人的脸在眼前晃。
每看一眼,就是在提醒她曾经受过什么罪。
你让她怎么活?
你说孩子无辜,但她不就不无辜吗?
你这么菩萨心肠,你去给那群坏人养儿子?”
老太太脸色涨红,支吾着说不出话:
“我……我就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最他妈扯淡。”宋香兰狠狠啐了一口,“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闭上你的粪坑嘴,再敢多哔哔一句,我把你嘴给缝上。”
老太太吓得再不敢吭声。
医生这时候走过来,打断了这场对峙。
“病人身体太虚弱,现在做流产手术风险大。先挂消炎水,把炎症控制住,过两天再安排手术。先把人送病房去。”
……
五人间的病房。
宋香兰和二花被安排在靠窗的位置。
刚安顿好,房门就被推开了。
黄荣华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提着两个网兜,里面装着铝饭盒和几个包子。
“干妈,我买了点粥。”
黄荣华把东西放下,看了一眼缩在被子里的二花,眼圈又红了。
但很快抹了把脸,压低声音开口:
“派出所那边有信儿了!”
宋香兰喝了口水,润了润火烧火燎的嗓子:
“周放他们没吃亏吧?”
黄荣华一边给宋香兰盛粥一边说,“到了派出所,张家庄的人还要反咬一口,说咱们打人。”
“周放提了向东还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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