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也会忘记,自己最初的想法。但,多亏了您,甘瑟先生。”
“您的布道总是那么深刻有力,让我受益匪浅……甘瑟先生,你做了你该做的事。这件事不会白做。”
“我会尽我所能,让费拉里亚继续运转,让您的思想继续传出去。白银堡的铸币坊也会继续铸币,只要有需要,费拉里亚的金库永远不会对正义的事业关上大门。”
“谢谢您,王后。我会继续写下去的。”
“为了中庭,为了创世神,为了正义和真理。”
“为了中庭。”
……
甘瑟离开若菲耶的房间后,沿着王宫东侧的走廊往自己的居所走去。走廊尽头的门通向花园,他推开那扇半掩的门,走了进去。
午后的花园很安静,树影被拉得很长,在石板小径上交错着铺开。他穿过紫杉和几丛冬青,在一条拐角处停了下来。
“特罗岑?你怎么还在这里?”
特罗岑正靠在廊柱旁,手里拿着一只锡制水壶,正在慢悠悠地往一只陶杯里倒水。听到甘瑟的声音,他抬起头,略一挑眉: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当然可以。只是,作为王国军团长,你不在自己的驻地,也不在温策斯劳斯国王身旁……在这里做什么?”
特罗岑转了转手中的陶杯,没有直接回应他的话:“若菲耶王后是个好人。”
“我一直都知道。”
特罗岑轻哼了一声,把杯子搁到廊柱的基座上:
“情况比前几个月更危急了。你那份讲道抄本流出圣城以后,阿格尼丝那边已经不再只是走流程了。”
“圣信部在起草一份正式声明,要把你定性为「异端散布者」,并且要求七大公国联合限制费拉里亚的商路。这已经不仅仅是警告了……只要你离开白银堡,恐怕立刻就会有人绑了你。”
“国王陛下让我给你带话,他说让你安心在白银堡住着。至于战争,如果教会真的迈出那一步,费拉里亚不会回避。”
“你呢?”甘瑟问。
特罗岑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柄战锤。
“我不会再参加任何战争了。”他说,语气淡淡。
“年轻的时候,我已经打过太多仗……我见过太多人死在我面前,我已经厌倦了战争。”
他抬起头,看向花园里那些被风吹动的树冠。
“这段时间在圣城,我就跟温策斯劳斯国王说清楚了。等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就把军团长的位子交出去。以后我只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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