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光明神在上,祂一定会保佑你的。”
“愿光明神保佑您。王后,如今国王的情况如何?”
提起温策斯劳斯国王,若菲耶脸上流露出担忧的神情:“前段时间放纵的饮酒狂欢让他的身体不堪重负,病情一直没什么好转……好在,暂时也没有恶化下去。”
“温策斯劳斯国王不回到白银堡静养一段时间吗?”
若菲耶摇了摇头:“甘瑟先生不用担心,教会还不至于会对他动手。如今他的身体经不起舟车劳顿,待在圣城静养是最好的选择。”
“所幸费拉里亚这边,想来都由瓦茨拉娃和博热娜她们打理,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甘瑟听完若有所思。
“对了,甘瑟先生接下来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其实也还不确定。”甘瑟很坦然地摇了摇头,“这些天我一直在想这件事。写手稿,写了几页又觉得写不下去。脑子里有很多想法,写出来却又觉得什么都像是在重复之前的内容……”
他笑了笑。
甘瑟本来以为自己多少会有些害怕。
“但我没有害怕。从那天在布道台上开口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害怕过。我知道自己说的话会带来什么后果。”
“我知道他们会怎么称呼我,会怎么处置我。但我还是选择要这么做。如果我今天不说,那些话就没有人会说了……或者说,没有人会在我那个位置上说出来。”
当年他做出了那般卓越的学术成就,其实除了多明我会,他也可以选择正式加入教会。
若他当年正式加入教会,以他的光明祷言造诣,十有八九如今也是枢机团的一员了。
但他没有。
“许多年前我刚刚来到学者山的时候,只带了几件袍子,几本书。如今离开,还是这几样东西,没什么变化,好像只是人凭白老了许多……”
若菲耶王后由衷道:“您的灵魂也还如当年一般澄澈。”
若菲耶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不算大,眼角有细纹,眼白微微发红,像是熬过很多夜,写过很多字,流过许多的泪。
但那双眼睛依然清澈见底,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
“我年轻的时候,我的母亲告诉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不是王冠,不是土地,也不是军队……是一个人知道,自己应当做什么。”
“结婚后,我开始管费拉里亚的这些事,每天跟教会的人周旋,跟那些面上一套背后一套的贵族打交道……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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