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轻轻按在沈琳的肩膀上。他的手掌又厚又大,把沈琳的肩膀整个包住了。
沈三丰抬起头,看着面前这几个人,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遗嘱怎么写的,就怎么办。我和琳琳都没意见。”
“那就打官司我就不信没有地方说理!!!”
大姨的脸上挂不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但表情已经变了,大叫道。
中年律师笑道:“可以的,女士。不过我温馨提醒一句。
老人生前立的遗嘱,如果打官司的话,百分之九十九会输。到时候不仅分不到一分钱,还得支付大几千的律师费用。”
听完,大姨一下瘫坐地上。
大舅蹲在门槛上,把烟点着了,狠狠吸了一口,烟雾遮住了他半张脸。
二舅从头到尾没再说话,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走到院子里去了。
沈三丰拍了拍沈琳的肩膀,对律师点了点头。
律师把遗嘱收回牛皮纸信封里,冲沈三丰父女欠了欠身,带着两个保镖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