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抽旱烟的频率却快了不少。
第二天,苏风已经能用循环换气吹一个长音了。
那声音一直响了快两分钟没断,把隔壁院子里的大黄狗吓得直叫。
第三天,赵师傅开始教他指法。苏风的手指头在那八个孔上按来按去,最开始还有点生,按不准位置。练了不到半小时,八个孔的指法全记住了。
第四天,赵师傅教了他第一首曲子——《小开门》。
这曲子简单,总共就那么几句,翻来覆去地吹。苏风照着赵师傅的样子吹了两遍,第三遍的时候已经不用看赵师傅的手了。
第五天,《小开门》吹熟了,赵师傅又教了《迎宾调》。
第六天,《迎宾调》也熟了。
第七天,赵师傅把两首曲子合在一起,让他连着吹。
苏风吹完了,赵师傅放下手里的旱烟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你以前学过?”
“没有。”
赵师傅沉默了一阵,站起来走到枣树底下,背着手站了半天。
然后转过身,看着苏风,说了句让李秀兰记了好久的话。
“可惜了。”
李秀兰当时也在院子里来接苏风回家,听到这话有点慌:“赵师傅,怎么可惜了?我家孩子学得不好吗?”
“就是学得太好了才可惜。”
赵师傅坐回门槛上,重新点上旱烟,使劲嘬了一口,吐出长长一道白烟,“现在这行不行了。”
他用烟袋锅子指了指苏风:
“这娃娃要是早生三十年,就他这天赋,十五岁就能挑班,二十岁就是十里八乡的角儿。
谁家办红白事,第一个请他。
娶媳妇的上轿下轿,死人的起灵送殡,都得他来吹。那是家家户户的座上宾,走到哪儿都有人敬着。”
赵师傅说到这儿,又嘬了口烟,烟雾遮住了他半张脸。
“现在不行喽。年轻人结婚放音响,死人放哀乐,录音机一按就行了。谁还花钱请唢呐班子?我这班子,去年一整年就接了十几趟活。等再过几年,怕是连三趟都没有了。可惜了,要搁以前,这娃娃指定能成角。”
他语气满满是为苏风感到可惜……
末法时代遇到绝世天才,为人师对此无比遗憾!
苏风放下唢呐:“赵爷爷,我就是喜欢,学着玩。”
“喜欢好啊。”赵师傅点了点头,把烟灰磕在地上,“喜欢就学,不用想着靠它吃饭。当个爱好,也挺好。”
他说着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来,继续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