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苦?”
苏风点头:“吃得了。”
赵师傅见他眼神不躲不闪,倒是有点意思。
他站起来从屋里拿出一个旧唢呐,碗口大,杆子磨得发亮,哨片是新换的。
“来,你先试试能不能吹响。”赵师傅把用纸巾擦了擦,然后把唢呐递给他。
苏风接过来,把哨片含在嘴里,腮帮子一鼓,猛地吹了一口气。
“呜——”
声音又闷又哑,跟放屁似的。
赵师傅笑了:“气不能这么吹,得用丹田的气。你看我。”
他拿起自己的唢呐,往嘴里一塞,腮帮子鼓起来,眼睛一瞪,一口气吹出去。
“嘀——呜——哇——”
那声音又高又亮,直冲脑门。
院子里枣树上的麻雀吓得扑棱棱全飞了。
李秀兰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感觉耳朵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苏风的眼睛却亮了。
就是这个动静,唢呐就该是这个动静!
别的乐器谁也吹不出这个味儿。
赵师傅放下唢呐:“你再来。”
苏风又试了一次,靠着【学无止境】标签举一反12345……的能力。
这次他学着赵师傅的样子,气息往下沉,从肚子往上顶。
“呜——哇——”
哨片震得发麻,声音从碗口喷出去,在小院子里炸开。
比刚才那声强了不少。
赵师傅眉毛挑了一下,第二次就能吹出这个响,这娃娃有点东西啊。
“行,先留下试试。”
赵师傅把烟袋往腰里一别,“以后每天放学来练一个钟头。我给你备个新唢呐,这个旧的你先用着。”
就这样,苏风开始跟着赵师傅学唢呐。
赵师傅教得很实在。先从最基本的循环换气开始教,再教指法,再教曲牌。
他没什么教材,也不讲什么乐理,就是师傅当年怎么教他的,他就怎么教苏风。
一个曲子翻来覆去地吹,吹到每一个音符都烂在肚子里为止。
旁人学唢呐,光是循环换气就得练上十天半个月,腮帮子又酸又胀,嘴皮子磨得又红又肿才能勉强摸着门道。
苏风没用那么久。
第一天,他把哨片含在嘴里,按照赵师傅教的法子,鼻子吸气嘴巴吐气,腮帮子鼓得跟青蛙王子似的。
刚开始还不怎么顺,气换着换着就断了。
但练了大概一个多钟头,那股气就通了,气息往里吸的时候腮帮子能稳稳地撑着,往外吹的时候气流不断。
赵师傅在旁边看着,嘴上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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